宠若惊。”他抬手示意身旁的弟子接过玉盒,语气温和却不失分寸,“鬼长老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快请入座观礼。”寥寥数语,便将这看似突兀的“道贺”纳入了“正常礼仪”的范畴,应对得滴水不漏。
独孤博冷哼一声,目光扫过玉盒中的魂骨,紫色瞳孔中闪过一丝确认的光芒——正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块魂骨。但他并未上前查看,反而微微昂首,姿态摆得极高,仿佛对这魂骨毫不在意。他心中明镜似的:比比东这是明摆着的阳谋,既送了礼、示了“好”,又当着天下人的面坐实了他与武魂殿的旧怨,隐隐有挑拨之意——你们七宝琉璃宗新收的长老,可是靠我们武魂殿的“资助”才来的。
司仪适时高声唱喏,仪式继续进行。宁风致将令牌递到独孤博手中,令牌入手的瞬间,七宝琉璃宗的护山大阵微微波动,一缕精纯的宗门气运与独孤博相连,宣告着他正式成为七宝琉璃宗的首席客卿长老。广场上再次响起掌声,只是这掌声中,多了几分微妙的意味。
黄金一代三人被引至贵宾区落座,邪月靠着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刀柄,眼神锐利如鹰隼,缓缓扫过七宝琉璃宗年轻一代弟子所在的区域。当看到宁荣荣等核心弟子时,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带着几分轻视与挑衅。胡列娜则端着茶杯,指尖轻轻划过杯沿,媚眼流转间,天然的魅惑之气悄然扩散,不少七宝琉璃宗的年轻男弟子只觉心头一跳,脸颊瞬间泛红,连目光都不敢与她对视。焱的表现最为直接,他双臂抱胸,靠在椅背上,下巴微抬,眼神扫过周围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气,那神情仿佛在说“所谓的七宝琉璃宗年轻一代,不过如此”。
宁荣荣站在父亲身后不远处,一身衣裙衬得她娇俏可人,却因感受到那几道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而微微蹙眉,小脸气鼓鼓的,握着裙摆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很清楚,自己是辅助系魂师,在这种场合下不宜出面反驳,只能将怒火压在心底。
就在这时,焱似乎“无意”地侧过头,对着邪月低声说道,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七宝琉璃宗的弟子听得一清二楚:“早就听说七宝琉璃塔是天下第一辅助武魂,能增幅队友的魂力、速度、攻击力,可我倒想知道,被这般好武魂辅助的人,实力到底够不够看。别到最后,倒是浪费了这么好的辅助能力。”
邪月闻言,配合地淡淡一笑,声音同样带着几分刻意的“压低”:“大陆之大,人外有人,或许七宝琉璃宗的俊杰,有我们没看到的高明之处吧。”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为七宝琉璃宗辩解,可那语气中的质疑与嘲讽,任谁都能听出来。
胡列娜放下茶杯,掩口轻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目光却扫过宁荣荣和她身边的核心弟子,软语道:“哥哥们何必纠结这些,我们今日是来道贺的客人,总要守些礼数,可别让人家觉得我们武魂殿的人不懂规矩。”她这话看似在劝和,实则是火上浇油——仿佛默认了七宝琉璃宗年轻一代经不起比较,只能靠“礼数”来维护体面。
这三句一唱一和,句句都戳在七宝琉璃宗年轻弟子的痛处。周围的弟子们顿时怒目而视,握着拳头的手骨节发白,却碍于仪式场合和对方“武魂殿使者”的身份,不敢直接发作,只能憋在心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几位宗门长老也皱起眉头,眼中闪过几分不悦,可这终究是小辈间的口角,他们若是出面,反倒显得七宝琉璃宗小气,只能暂时按捺。
黄金一代三人见此情景,眼中的得意之色愈发浓重。焱甚至微微挑眉,用挑衅的目光扫向七宝琉璃宗的年轻弟子,仿佛在说“有本事就来反驳”。就在这气氛僵持不下,连空气都仿佛要凝固时,一道平静却清晰的声音突然从剑斗罗尘心身边响起,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武魂殿黄金一代,名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