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宋夕身边多了一个杰克感到厌烦,但因为宋夕将项链给带上了,这才让他压下焦躁,多了几分克制。
只要项链在,他就能掌握那边的所有消息。但,应该是夕夕脖子上的伤口的原因,她虽将项链带过去,却没有戴在脖子上。
加上口袋捂着,宋夕又多次将它捏紧,它收音的效果差了不少。此时,耳机能听见一些动静,既有音乐声,又有嘈杂的喧闹。他没听见宋夕的声音,反倒是别人的说话声隐隐约约、时重时轻的传过来,以及酒瓶酒杯磕碰的脆响。
他们在酒吧。
弗勒丢开手里的笔,仰头往后靠。
他抬手将耳机压紧,闭眼,注意听着里面细微的动静。他想要听听宋夕的声音,但或许是她的声音柔了些,在众多噪声里,他几乎无法捕捉到。
他最终是没等到八点,就将电话拨了过去。他将大衣搭在小臂上,大步出了书房,他迅速下楼,一边等待电话被接通。可直到他换好鞋,拿上车钥匙前往车库,听筒里依旧没传来他期待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