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我一直关注你的消息。“或者说是监听,他需要知道她的所有情况,说的话做的事,他不想错过一丝一毫。
这是一句隐藏着深意的话,弗勒神色正常,像是一句再正经不过的解释。宋夕自然是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她没告诉他回程的时间,他能准时来接她,宋夕只以为这是他打听出来的消息。
弗勒接过行李箱,另一只手牵住她,两人沿着街道往前。即将西下的阳光将高楼的尖顶涂了层金黄,连带着弗勒的头发也是,少许的光线落在脸上,有些刺眼,宋夕甚至怀疑这光线是从他的头发上反射来的。她微微落后他半步,抱着花束,借着他的力往前走。有几次像是恶作剧一般,刻意不迈腿,见他被自己"拖累",不得不停下步子时,忙将玫瑰花挡住脸,满意的在后面偷笑。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配合地回头,露出抱歉的表情,道:“ohoh,动力不足,我需要你的亲吻夕夕小姐。”
弗勒说要亲吻可不是玩笑,他一点也不在意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所以每当他神色认真地靠过来时,宋夕都会快走一步,来到他的前方,由她领头往前。但几步后又开始落后。她坐了一天的车,四肢都有些无力,她放任自己拖后腿,由着自己被他拉着走。
路过的行人见到两人时,都会看上几眼,宋夕有些害羞,但她又有些享受这种状态。
弗勒车停的不远,两人磨磨蹭蹭好几分钟后,终于上了车。宋夕将玫瑰花放在后座,刚为自己扣上安全带,弗勒的身体已经压了过天来…….
安静的车内响起两人接吻的声音,黏腻又热切。宋夕已经被挤在了角落,紧贴着车门。
她无助地推着他的肩膀,发出抗议的哼声。她快呼吸不上了…….
就在她打算对他的耳垂下手时,身上的重量顿时一轻。他退开了些,虽然嘴唇依旧相贴,但好在"大方"的给她留出了换气的余地。一吻结束后,弗勒再次为之前闹钟的事道歉。宋夕嘴唇殷红,正视他道:“我和约翰紧紧是同行的伙伴,你没必要在意他。”
“你因为一条不确定的短信,私自取消对我来说极其重要的闹钟,这会耽误我的工作,对我造成困扰。”
弗勒眸光沉沉的,没说话。
宋夕想了想,继续问道:“你觉得我们两人感情怎么样?”“我们会结婚,我们会有孩子,这会成为事实宝贝。”他的回答可真是.…
宋夕白皙的面颊透了层粉色。
行吧,和她想要的答案勉强是一个意思,姑且不去纠正。“我们的感情很好,甚至会走向婚姻,我们彼此喜欢,这样的爱情你应该对它给予信任。”
宋夕劝诱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别人无法插足,也破坏不了,你根本不用去在意别人。”
“所以,保持轻松弗勒。不要担忧任何异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他们不会成为你的威胁。”
都说有病早治疗,宋夕希望趁他还不算太严重的时候,能将他的“小心眼”给扭转过来。
总不能以后但凡她身边出现男人,他都要不满,然后耍小心思。弗勒脸上重新有了笑意,他喜欢听她说这些话。“我明白你的意思,也十分赞同。我希望它能实现夕夕,我保证。"弗勒将她抱住,嘴唇触碰到她脖子上的项链,他随即一笑,张嘴将链条咬在嘴里。他不允许别人插足,更不会让人破坏,他会杜绝威胁产生,并期待他们的婚礼能早点到来。
这是他的承诺吗?
宋夕希望他能做到。
回到公馆后,宋夕取下书包,打算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再上楼洗澡。这时奥洛西女士端来一杯鲜榨果汁,宋夕正好有些渴,笑着向她道谢。接过果汁喝了一口,见对方还没离开,正想问问时,奥洛西压低着声音,小声提醒道:“夕夕小姐,餐厅里有你喜欢的食物,你或许会对它们感兴趣。宋夕了然,她认定是奥洛西在向自己展示她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