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需要做些什么。
次日,宋夕醒来时,屋里还有些昏黑。
稍显暗淡的环境让她误以为时间还早,加上闹钟还没响起.……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弗勒不在房间内。
他怎么起的这么早?
宋夕隐隐感觉到不对。
迷蒙的大脑像是受到刺激一样,瞬间变得清醒,她急忙摸出枕头下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竞然已经将近七点钟。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设置的是六点的闹钟!
它怎么没响呢?是出问题了吗?
她急忙掀开被子,套上拖鞋就要往浴室跑,可随即想起她的洗漱用品并不在这个房间。
这个时候她没有时间继续思考原因,只能抓上手机一刻不停地赶往之前的住房。
室友还在,但她已经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这个认知让宋夕更加急切,她今天的工作很重要,需要跟随德菲克教授参加阿伯丁地方政府举行的一场会议,作为助手,她需要旁听和记录,这是她的工作,更是她的责任。
外面风卷着细雨,将树头吹得左右晃动,可宋夕愣是急出了一额头的汗。囫囵一通梳洗,拿起书包就往外跑。
然而门刚一打开,就与正要敲门的弗勒撞上。洗漱的那几分钟里,宋夕已经有了猜测,她想质问,但时间紧迫,不允许她继续耽搁下去。
她绕过他,急匆匆就要抬脚离开,此时此刻她只想尽快赶到会议点。然而胳膊这时候被扯住。
弗勒举起手里的早餐,正要开口挽留,不曾想竞被宋夕猛地一推,他被迫后退了半步。
小臂得以挣脱,宋夕瞪了他一眼,一句话没讲,小跑着来到电梯这边,按下按钮。
“夕夕!"弗勒连忙追上去。
这种情况明显是他取消闹钟的行为惹恼了她,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她冷漠的样子,依旧让他忍不住焦躁。
他无法忍受自己被她排斥。
“不要生气宝贝,你需要休息,我并不想早早打扰你。"他让赛尔打听过,前往偏远的小镇不是那些学者的要求,而是那位叫约翰的男人自行决定的行程,这个约定夕夕可以不用理会。
宋夕盯着电梯门,紧抿着唇,不愿和他说话原本压抑的怒火差点因他这句话爆发。
他承认了!
她的闹钟没有出现问题,而是他私自取消了它。没有铃声提醒,她睡过了头,早上的会议她很大可能会迟到。这会成为她这趟调研犯的唯一的错误,还是不可原谅的错误。只有对自己工作不负责的人,才会不守时j….宋夕甚至已经想象到她将会面对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失望和鄙夷。
教授以后会对她的工作态度抱有怀疑,甚至不再相信她的能大……这一个接一个的后果,全是她不能承受的。“夕夕,我一一"弗勒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却被躲开。宋夕眼睛已经有些红了,“你知道我需要休息,昨晚为什么还要做那件事?”
这是她针对他的那句话的反驳,实际上她并未怨怪昨晚的那场恩/爱,但他的话让她忍不住去挑错,甚至想如果不去经历那场性/事,或许她的生理时间就不会被打破。即便没有闹钟,她也会早早醒过来。她的质问让弗勒眉间的褶痕加深,他想要解释。这时电梯门打开,里面乘有两人,宋夕缓了缓深情,径直走了进去,站在角落。
弗勒连忙跟上,他面对着她站着,期待她能看自己一眼,但宋夕撇开脸,连余光都不愿放在他身上。
他离自己有些近,宋夕想将他推远,但顾忌着电梯还有别人,便一直克制。直到出了酒店,见他不管不顾地将她扣在怀里,这才憋着气,奋力抵抗他的触碰。
“松手,弗勒!你不能再阻拦我!
弗勒收紧力气。他不能接受这种落差,明明昨晚两人还十分亲密,不是吗?“为什么要去那座小镇?那并不是属于你的任务。告诉我夕夕,我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