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夕只能被迫留在这里。
弗勒还在继续没完成的事,他掌心抵在眉心,指缝中他的视线一直都在她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宋夕思考要不要去最前面的椅子上坐会儿时,弗勒那边终于结束。
他整理好自己后,这才拿上宋夕的拖鞋靠近她。脚被握住,他掌心;的温度让宋夕下意识往回缩了缩。他的手刚刚才做过那种事.……
宋夕垂眼盯着他的头顶,没忍住问道:“这就是你说的特别?”“是的,但我可能给了你惊吓?“弗勒抬头,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歉意。“你知道就好!哪有看电影会突然做这种事的?"宋夕羞着脸嘟喃。然而,弗勒要做的事还不止这一件。
伦敦的气候无法让积雪持续存在,雪一停,就开始快速融化。等到路面重新变得干爽,弗勒已经亲自从车库挑选了一辆轿车,等在楼下,做足了与宋夕一同出门的准备。
宋夕不知道他的计划,等到他将车开进伦敦市中心后,才知道他这次是想带着她逛商场。
宋夕看了眼外面的高楼,在弗勒下车前拉住他的小臂,嗫嚅好一会儿,还是问道:“你是不是还在意我的那些话?”她有些歉疚,“那些并不都是事实,你知道的,那时候我的本意是想让你难受。"结果如了她的意,他的确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很高兴你能安慰我,真的,这对我很重要。"弗勒吻了吻她的嘴唇,“我十分乐意陪你做这些事夕夕,所以不要有负担,好么?”宋夕看了他半响,突然凑上前,对着他的下唇浅浅地吮了一下。他对待她的态度,说不触动肯定是假的。
周可书上次在电话里让她不要太早将自己交出去,她说林言都不可信,像弗勒这样的外国人可信度极大可能不会太高。他们两人身处不同的国度,接受教育的模式有显著差别,文化、三观上说不定会有对冲。跨省份的恋情都很难维系,别说跨国了,尤其是两人还跨人种。这种想有一个圆满的结局真的很不容易。
周可书让她擦亮眼睛,对弗勒这个英国佬保持该有的警惕心。欧美人自由容易过火,忠贞有,但不多,出轨对他们来说或许会和吃饭一样容易…
周可书说的都是真心话,宋夕知道她在关心自己,所以这些话她都认真听进去,也在心里反复琢磨。
和弗勒的相处并不都是融治的,他们之间会有矛盾,但它们暂且不足以分裂两人的感情。
宋夕是缺乏安全感的人,每当和他做完极尽亲密的事后,她不可避免的会有一些迷茫和后悔。
杞人忧天或许能很形象的表达她的感受,她总会忍不住怀疑和弗勒的关系能不能长久。
他的抽离,身体的突然空虚,她的心理免不了会形成落差,情绪也会低落,每当这个时候,可书的话就索绕在心头,她下意识为未来担忧。这是一种衡量,担心付出的代价太大,一旦结果不如预期,她会无法承受。可这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事后的温存让她的不安消弭。
她很庆幸他对她足够在乎。
和弗勒的这场恋爱,他一直都是主动的一方,无论是多次告白,让这段感情得以开始,还是在闹矛盾时对关系的维护。就拿几天前的事来说,宋夕会对他的行为感到不满,弗勒同样会心存怨念,无论是对她的,还是对林言的,他肯定会有一肚子的气需要发泄。他气得狠了,强行要和她发生关系,这的确让她不适,但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依旧会首先在乎她是否舒适.……
两者对碰下,她虽气急,但他的反差行为还是让她隐隐松了口气,他没想伤害她,他依旧在乎她的感受。
就连最后和好,也是他努力的结果。他跟去了酒吧,又找去了牛津,试想如果他也选择放任,不道歉不沟通,就这么僵持下去,不用想都知道结果会变成什么样。
他的主动对宋夕来说,是一剂强心针。
她的身体,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