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没多会儿,浴室里就传来他的声音。他在呼唤宋夕。
“宝贝,你说对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宋夕清楚地听到了这句话。
她无奈又无助,她要怎么帮他,进去吗?
不用宋夕多纠结,很快,浴室门被打开,弗勒站在门后,身上还沾着沐浴露白色的泡沫。他扶着门把手,借着它稳住身体,苦笑着对宋夕发出邀请,“没有你的帮助,我想我会倒在这里,然后带着泡沫睡上一觉。”“夕夕,进来帮帮我好么?”
弗勒双手撑墙稳住身体,脊背微微躬起。
宋夕鼓着腮帮,一脸严肃地站在他的身后给他冲干净泡沫,她这幅小表情仿佛是在做什么严谨的大事,如果忽视她绯红的脸的话。她垫着脚,水流从上至下冲刷。
过程中,虽害羞,但逼不得已还是会视线下移观察他的双腿有没有出现晃动。
冲完后面,还有前面……
宋夕颤动着眼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避开某些地方。好在一切顺利,弗勒成功被她安置到了床上。这一通折腾,宋夕衣服上被溅了不少水,只好趁着还有热水供应,快速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
等她出来时,弗勒那边已经没了动静,显然是睡着了。宋夕没去打扰,回到书桌这里,继续没完成的资料阅读。她不知道他上次是怎么让宿舍的管理人员同意他进来并留宿,但显然这次他的登记身份是访客,他不能在这里逗留到太晚。午餐宋夕在中餐馆点了两碗面,她的那份徐老板特意给她加了辣酱和酸黄瓜,至于弗勒的最多只在上面配了一些小葱。徐昂将纸盒递给宋夕,指着其中一碗面条表示,他妈妈给她的那份里面加了鸡蛋,让她无论如何一定要将鸡蛋吃下去,面条剩下无所谓。宋夕笑着点头。她的胃口比较小,每次去店里吃几乎都会剩下一点。徐老板知道她有这个坏习惯。
“姐,过年你回国吗?“徐昂娃娃脸上活泼的紧,吡着一口白牙看起来十分开朗。
“怎么了?“宋夕好奇他怎么会问这个。
“哦,我想回去看看我外婆。如果你回去,我们正好一起呀!”宋夕了然,她想了想,表示不确定,“如果我有这个打算的话,会提前联系你。”
“那感情好!”
徐昂将东西送到,也不再耽搁,摇摆着手和宋夕告别,“姐,你回宿舍吧,外面太冷。"他做出电话的手势,大声道:“我等你电话!”等徐昂走远后,宋夕才转身往回走。
去年她没回去,今年她要不要回家看看?
虽然家里有些人她喜欢不起来,但她爸还在呢,她不能什么都不管...…回到宿舍,弗勒还在睡。担心面会冷掉,宋夕来到床边,打算将他先叫醒。“弗勒?”
连叫了几声他都只皱眉不应声,宋夕不得不压低身体,伸手想要在他脸上戳一戳。
可才碰到他的脸,宋夕隐隐觉得不对,他的体温是不是偏高了一些?她摸了摸他的额头、胸口,还有后脖颈,一层虚汗。心中一咯噔,她急忙跑到书桌那边,拿起手机给赛尔打去电话。好在赛尔一直留在附近,不出意外很快就会赶到。宋夕又试着叫了几声弗勒,他终于给了回应,也勉强睁开了眼。人醒了就好办得多,宋夕将他扶起来,给他套上衣服后,让他暂时在床头靠坐着,她则去接赛尔,方便他能顺利进来宿舍楼。不到十分钟,赛尔赶了过来。
宋夕和他一道将弗勒给送上车。
她要跟着一起去,这么健康的人突然生病,她的担心止不住。这一路车很不好开,哪怕赛尔车技很好,但为防止打滑,等他们抵达伦敦时,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了。
一到医院,几位医生已经做好了准备,接手弗勒后,连忙将他推进去检查。好在问题并不严重,只是轻微酒精中毒。
催吐,外加吃了药后,他很快有了好转。
“夕夕。"弗勒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想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