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的两侧,“不用担心,我不会那么做。”
半分钟后,身上的重量消失,她的视野顿时开阔,呼吸都跟着清爽顺畅了不少。
弗勒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正低头做着什么。宋夕脸热,选择屏蔽他那边的动静。
没多久,他僵直的脊背开始放松,缓了数秒后,他起身去取木架上的毛巾。宋夕暂时还没恢复体力,只能临时将被他仍在地上的鹅绒袄扯上来盖住身体。
正当她闭眼休憩时,长袄被掀开,来不及阻止,他已经伸手在为她清理。“不要你帮忙,我自己来。“宋夕想要从他手里抢走毛巾,但她的腰有些软,一时间竞然没顺利坐起身。
最后还是弗勒拖住她后背,这才成功。
她该庆幸这次局面不显得泥泞,稍作清理后,并没有太脏乱。她无视身边的人,视线正在四处搜寻已经不知掉在哪里的鞋子。她做不到弗勒那样无论冷热都喜欢赤着脚,她没有这种习惯,哪怕他的房子里铺设了精致的地毯。
弗勒将她的拖鞋捡来,蹲下身要给她套上。宋夕穿着棉袜的脚撇了撇,没躲开,小小一个,被他的掌心轻易包裹住。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期待她能看过来,然后视线相对。他将这个作为提示灯,只要宋夕愿意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不屈多少,他都能将此认定为被允许交流的提醒。
他迫切想要得到她的回应。
弗勒拇指指腹在她的脚背上蹭了蹭,见她没反应后,不得不将鞋子套上去。宋夕站起来,拿起已经深陷沙发一角的手机,已经下午三点半,距离酒吧上职时间只剩半个小时了。
不能再耽误!
宋夕将身上的羊毛衫整理好,将它的下摆压进裤腰里,然后扣上纽扣。还有他没遗留下痕迹,裤子看不出污渍。将长袄重新穿上,绕开沙发就要往健身房门口走。
她一眼不发的样子让弗勒很担忧,他不得不再次从身后将她圈紧。“我需要向你进行一千次一万次道歉,夕夕。”“我不该做那些事。"他摇着头,“我一定是被砸晕了脑袋才会该死的做出那件蠢事!″
“我非常爱你,宝贝!我只是·……只是不想见到最糟糕的一……”“他为什么突然联系你,他有什么目的?是后悔与你分开?还是该死的作为一个中国人对在英国的你说一句圣诞快乐?”弗勒声音隐隐的透着几分压抑的冷冽和嘲讽。圣诞快乐?不,这不是中国的节日,圣诞老人不会欢迎他的祝福。他也不会!
那个该死的男人一定在打着主意!他想将夕夕从他这里夺走!弗勒十分清楚,他为此感到极大的愤怒。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怀里人在微微颤抖。
宋夕又没忍住哭了起来,他手上带着薄茧,擦得她脸好疼。她一把拍开他,不允许他继续给她擦眼泪。她缓了缓,才开口回应道:“你确实做了蠢事。你好笨,一点也不聪明!1“你为什么要在意别人?和你谈恋爱的人不是我么?”“你担心心林言别有目的,可只要我坚定的与你在一起,他有别的想法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真的对他余情未了,真的打算和你分开,你即便知道了我手机里面的更多隐私又能起到什么作用?我会因为你知道了这些,就选择不离开么?”“你骂别人愚蠢,你也是一样。本末倒置,也是愚蠢的人会做的事!”短时间内哭了多次,她眼睛已经微微有些红肿,加上身体里的残留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她的脸和唇红润润的。可因为语气严肃,让她看上去可怜又挺秀被这么一耽搁,又是一分钟过去,宋夕现在已经很着急,加上怒意加持,她已经没多少耐心。
将他推开,她不顾身后跟上来的脚步声,匆匆下楼,拿起装了酒吧制服的服装袋就要换鞋出门。
听到动静连忙从厨房出来的奥洛西,将特意准备好的芝士蛋糕递过去,巴掌大的蛋糕很精巧,上面被用小块水果拼凑出一顶圣诞老人的帽子,还有用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