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言吗?
不过转而一想,他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也没理由。为了钟媛媛,他只会主动和她避嫌才对。
肩膀突然在这时一沉,怀里的玫瑰花都被压陷了下去。弗勒弯下脊背,将脸贴近她的脖颈,一动不动。拂在皮肤上的呼吸带着酒气发酵的温热,宋夕不由皱了皱眉头。这是醉彻底了?
试探地推了推,“弗勒?”
“我没事,但…感觉不是太好,我有些晕……也有些热宋夕注意到他的动作,他正抬起一只手解着胸口的扣子。“回答我,弗勒。这是你醉酒的正常反应吗?“宋夕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出现酒精中毒这种情况。
颈侧的软肉被他抿了一口,宋夕侧头,却被他的下巴挡住视线。“是的,不用担心,这不是问题。”
弗勒应该真的有些不适,他即便是想保持稳定,但仍无法克制的将部分重量压在宋夕身上。
她有些艰难,只能依靠住墙壁,来卸去一些重量。怀里的花她已经抱不住了,暂时丢在地上,她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担心他会站不住歪滑下去。
她需要联系赛尔先生。
车会在十分钟后赶来,弗勒双腿依旧有力,并未出现摇晃歪斜这类情况,但他并不十分安分。
明明已经晕眩,却时不时抬头用嘴巴去寻触宋夕的脸和唇。宋夕被他扰的脚步出现纷乱,严肃着表情制止,“停下,弗勒。”“夕夕,和我一起回伦敦好么。”下颌被他点触似的轻吻,“我们会有一个非常美妙的夜晚。”
什么样的夜晚能被称为美妙?
宋夕很快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她红着脸侧头躲开他,避过这个问题不答。她迫切希望赛尔先生能快些过来。
很快那辆蓝色的轿车出现在路口,等将弗勒送上车后,宋夕松了口气。原本白皙的脸颊已经一片绯红,宋夕用手背贴了贴,有些热,好在热源已经上车,周身都清凉不少。
然而她刚要退开,就被弗勒阻止,他再次邀请她一起离开,并试图将她给带进车里。
“你快停下,弗勒!“宋夕扒开他的手,“我不能和你离开。“她有很多事情,怎么能这时候跟着他去伦敦?
然而这个时候的弗勒似乎有些强势,他的手像锁链一样扣住那截纤细的手腕,笑着哄劝:“明天不是工作日,夕夕。我们可以一起度过。”弗勒期待能被答应,但令人遗憾的是,他没有成功。原因是她的朋友抢在他的前面先与她定下明天的行程,他无法让她改变主忌。
弗勒最终不得不选择松开手,他吻了吻宋夕的额头,顿了顿,垂眼低声道:“你即将会有一个愉快的假期,夕夕。”“祈祷杰克不会让你们失望。”
大
前往肯特郡对宋夕来说这是一趟远门。
为了空出这一天,昨晚她延迟休息将近两个小时,眼下坐在车里,她有些昏昏欲睡。
这趟他们要去杰克的祖父家,驾车的话差不多需要两个多小时。杰克开的是他父亲的车,老式的帕萨特,看起来有些年份,车门似乎有些失修,发出卷进沙石的嘎吱声。
宋夕坐在后面,侧靠着车窗闭眼休憩。
前座瑞恩斯她们正和驾车的杰克兴奋的聊着天,她们期待杰克给她们描述的自制苹果酒。
杰克的祖父住在乡下,家里的小院子里种了两三棵果树,今年苹果大丰收,他祖父喊他回去摘苹果。杰克没推辞,他本就想着在找到工作前回去一趟,恰好今天是周末,他就邀请宋夕她们和他一起回去。“不仅有苹果树,还有一棵梨树…还有两只鹅,它们是我祖父的宝贝……”前头三人的说话声断断续续传入宋夕的耳里,她小睡一会儿后,精神恢复不少。
这会儿已经离开了市区,来来往往的车辆并不多。因已到秋季,田园变得青黄,但这样的景象依旧让人忍不住惊叹。宋夕原本因睡眠不足而降下去的兴趣重又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