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味道,酒味里还掺杂了明显的香水味。“你又参加了宴会?“宋夕问他。
不然怎么会喝这么多?还幼稚的试图用香水来掩盖。弗勒否定,道:“我需要整理酒架,所以多喝了几杯。”有人给他送了红酒,品质很不错,他需要将它们摆在合适的位置,所以就必须有其他不再得他喜欢的葡萄酒被淘汰出酒架。这是他的解释,但看着他不如以往清明的眉眼,宋夕不怎么相信。他家的温控酒窖实在太大了,怎么可能装不下几瓶红酒。宋夕抿唇看他,想到这段时间两人之间虚虚实实的隔阂,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也疑惑他是不是被她的多次推拒觉得烦闷才会做出醉酒的举动。弗勒瞥了一眼杰克几人离开的方向,眉头微皱,但很快松弛,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握住宋夕的手牵着她往车那边去。
见他打开后车车门,宋夕忙阻止,她一会还有事,并不能和他多待。车最后被赛尔开走,看着很快消失在拐角的车尾灯,宋夕不解地看向弗勒。他怎么不跟着离开?明明已经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