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不少酒精浓度不低的酒,这让他的头隐隐作痛。伯安实在太过愚蠢,高酒精度的酒水,他就是喝大了肚子,也不会获得那些贪婪的美国政客的支持。
他们需要的只有美元,数千万,数亿的美元才能让他们亲吻你的屁/股,只靠白兰地、威士忌他们只会露出他们的臭脚。啪嗒一一
昏暗的房间了亮起晃动的火光,又很快消失,紧接着一缕淡淡的白烟升起。弗勒倾身打开床头灯,露出他蓬勃的腰肢,随即重又靠回床上。“你在抽烟?"宋夕听到了声音,这细微的动静她不陌生。弗勒吐烟的动作一顿,看了眼冒着火星的香烟,他抬起胳膊扇了扇,像是要将这片的烟气驱离。
“我会熄灭它,夕夕。”
“你又喝酒,又抽烟……“宋夕忍不住低声嘟喃。她从来没见过他抽烟,也没在他身边或者房子里看见烟盒之类的,还以为他并没有这个习惯。原来他只是隐瞒了她而已。
宋夕呼出一口气,她想,在一起将近五个月的时间还是不能完全了解一个人。
“不,夕夕。事实并不是这样,我不喜欢抽烟,这盒烟属于赛尔,他将它遗忘在这里。"弗勒解释,“我并不需要它,请相信我。”不喜欢你不还是抽了。这话听了实在矛盾。宋夕想。她肩膀微微松垮,之前的精神也卸下一些。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提醒他道,“喝葡萄酒可以,香烟,还是不要抽太多了。“对健康不好。“它已经被熄灭了。"弗勒看向折断在床头柜上的香烟,眉头皱起,被酒水浸透的大脑果然不够清醒。他不该抽烟,尤其还让夕夕发现了这一点。赛尔是个冒失的家伙,他需要给他足够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