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靠背上,她并没有与弗勒靠的太近,距离维持着大约两米距离。
她不动声色看了眼沙发座位,比起自己主动落座,她更愿意接受弗勒.特威科尔斯先生的邀请。莱利蒂斯按捺下躁动,稳住手里的酒杯,期待着。“我很愿意这样做。"弗勒这样道。
紧接着他面露遗憾,“但可惜伯安先生似乎并不懂酒,他提供的酒水我尝到了腐朽的味道,我猜测他在格洛斯特郡酒庄的橡木木桶或许出现了问题。”“我十分为这些葡萄酒感到可惜,如果可以,我很愿意为伯安先生介绍酿酒师,他们手里都有一份了不得的对橡木桶的烘烤手艺。“弗勒食指指尖轻扣了扣一旁的酒瓶,这般道。
这是之前由伯安.斯密斯打开,他亲自为弗勒的酒杯里倒了颜色深厚的葡萄酒,但弗勒尝过一次后便不再动,不知道真是嫌弃酒味怪异,还是介意这是伯安喜欢的红酒。
伯安是个蠢货,弗勒可不愿意沾染上他碰过的东西,会让他的身上沾满腥臭味。
莱利蒂斯上扬的嘴角收了收,她听明白了弗勒的意思。他不想喝酒,不想陪伴,更不想邀请她坐下。这样莱利蒂斯感到羞耻。她的事业很成功,她受到了很多夸奖,她的大批粉丝们将她簇拥上了多个领奖台。她该被有礼对待,连伯安先生都认可了她,看到了她的价值,为什么特威科尔斯先生却不能。这让莱利蒂斯不解和没达到内心期望的恼怒。她不甘心道:“先生,我们可以不喝酒。”弗勒拿过桌上的手机,含笑着问道:“你想做什么呢?莱利蒂斯。”“谈话、跳舞、或者去甲板上看海,"莱利蒂斯看着他站起身,明白他这是要离开了,她不得不加快语速提出自己所有能想到的能吸引他的事,“你也许也会对我的身体感兴趣,特威科尔斯先生。我很乐意与你一起去一间没有外人打挑的房间。”
弗勒看了眼时间,显然他已经没了留下的耐心,“不,莱利蒂斯。我对你提的这些没有任何兴趣,我需要离开。“弗勒绕开她,客气补充道:“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他可真绅士!将她一个人留下,却说什么期待下次见面,这会让她感受到被欺骗。
莱利蒂斯看着对方走远的背影,再没了笑,她不甘心的将酒杯重重搁在桌面上,酒水晃动,泼溅在沙发和裙摆上,让她更加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