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音一转,问:“你在哭?”
原来是宋夕还未平复的抽泣声泄出,被弗勒捕捉到,这才有这一问。
虽是在问她,可弗勒已经确定,他语气有些肃重。
“没有。”宋夕不想自己私下哭泣这事被外人知晓,忙道:“我没哭,你听错了。”
“夕夕,若你没哭就该质疑我,而不是一口否定。”
宋夕没再即刻开口,她现在有些乱,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他。
那头弗勒松了语气,让声音再次回到温和,“夕夕,你哭我会心疼,所以请不要隐瞒我,让我来安慰你,好么?”
不知是不是他太过温柔,还是这些话让她有所触动,宋夕趋近平稳的情绪又有所松动,她低着嗓音,透着些哽咽,“我不用安慰……”
从小到大都是自己一个人,委屈了会哭,哭累了便抱着膝盖躲在角落里睡上一觉,没人会想到来安慰她,所以她习惯了坚持,习惯了忍耐。
在需要安慰的年纪没等来,长大后她也可以不要。
“你需要的。”弗勒温声继续道:“我也需要,因为只有你不哭,我才能高兴。”
“我很在意你,夕夕。”
眼中再次溢出泪水,她不过轻眨眼,泪水便如珠似的滚落。
窗户玻璃被雨水扣响,朦胧却清脆,恍惚间像是从听筒里传来。
但宋夕知道此时电话那头很安静,静的让人心头好似被温热的唇吻过,掀起细微的舒痒。
他在等,他故意不发出声音,给足她时间,让她在静匿的环境里做出决定。
他在试探,等着她给回应。
结果如了弗勒的意,宋夕在心慌的情况下,不自觉入了他的陷阱。
宋夕开了口,在对方直抒胸臆的表露心迹的情况下。
“我只是想家而已。”
她承认了,也做了解释,虽真实原因并非如此,可她愿意妥协并解释给他听。
弗勒是开心的。
“夕夕,你是情绪自由的女孩,心怀柔情正是你的美好之一,我为你着迷。”
“希望你能给我陪伴你的机会,在你想家的时候。”
……
电话已经被她挂断,那好似曾在古典的英国电影中出现,带着浪漫主义色彩的腔调终于从耳际消失。宋夕垂眼望着手机,眉眼间透着迷茫。
他邀请她,想要和她共进晚餐……
宋夕侧头看向窗户,窗帘是收紧的状态,并未拉上,可即便如此,雨幕绵绵,将玻璃打上一层水珠,水珠滑落又再次添上新的,断断续续间,她难以如往常那般看透外面是何景象。
宋夕起身,走到窗边,试图通过水珠滑落的间隙看清窗外。
雨水相比一个小时前大了不少,原先还有人不在乎被淋湿,在雨中漫步,现在也全都败给了这场能将人瞬间淋成落汤鸡的雨。
这样的天还要出去么?
弗勒似乎也担心这场雨会让她产生退意,在那通电话中他向她温声保证道:“夕夕,相信我,我将为你撑住伞,绝对不会让任何一滴雨水惊扰到你。”
宋夕犹豫,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
这场雨不是影响她做出决定的借口,宋夕明白,弗勒自然也清楚。
然而他之所以说出为她撑伞这样的话,不过是再次向她表明心意,强调诚心。
宋夕抬手用指尖试图将窗玻璃上的水珠抹干净,可惜只是徒劳。
其实对于这场邀约,雨下得再大也没关系,让她无措的是应下后她和弗勒的关系可能会变得不同。
弗勒想要追求她,她知道,至今为止她都清楚表达了拒绝,哪怕是当下她都没有同意的念头。
可不知是不是受可书信息中那番话的影响,她的心境似乎有了些许变化。
对于弗勒她不再如之前那般抗拒。
【……放过自己,忘记姓林的,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