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影响。”
林茉茉无语:“…这么说,我还成你的药了?”艾泽·帝希德掐着她的腰一提,把人放在大腿上,搂紧,低沉的声线逐渐消失在相接的唇缝里:“天天嗑药,我上瘾了…你要负责舌尖被吸得生疼,林茉茉拉住他的头发往后扯,把他推出去。艾泽·帝希德怕自己的头发勒疼伴侣的手,跟着脑后的力气往后仰,舌尖还依依不舍地舔了一下伴侣红润的唇瓣。
林茉茉眼睛湿润地瞪着他,控诉:“你弄疼我了!你都不在乎我的感受…”艾泽·帝希德心跳乱了一拍,懊恼地低头轻吻她额头:“对不起茉茉,有时候……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他拇指轻揉她唇瓣:“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林茉茉不肯,舔了舔上颚,舌尖立刻一阵刺痛,顿时哼了一声:“肯定破了!”
她不肯让他看,他也没办法,只能哄着她喷一点愈合药剂,新出的蜜桃味,虽然淡淡的,但是不难闻。
林茉茉接过药剂转过身自己喷了几下,吸了口空气中弥漫的药香,眼睛弯了弯,转回来又一脸生气的表情。
艾泽·帝希德掐住她的腰不让她远离她,低头祈求地看着她:“茉茉,别生我气。”
林茉茉委屈巴巴地瞪着他,抓住机会提要求:“我们来定个暗号,以后只要我做出这个暗号,不管当时你在干什么,都要立刻停下来!”“好!“艾泽·帝希德对她的要求无有不应,也懊恼自己的自控力不足。林茉茉在他怀里想来想去,最后决定:“就扯头发吧!要是我觉得不舒服了,就扯一下你的头发,这样你就能马上感觉到!怎么样?”“我同意!"艾泽·帝希德头发茂盛,发根牢固,丝毫不怕拉扯,立刻答应下来。
林茉茉有些兴奋,搂住他的脖子仰起头:“我们现在就来试一试!”艾泽·帝希德对送上门的爱吻没有任何抵抗,低头便含住了伴侣的唇瓣细细品尝。
他还记得刚才弄疼了伴侣,这次尤其小心翼翼。太温柔了!
林茉茉有些腿软地瘫在他怀里,脑子里还艰难地记着自己试验暗号的目的。于是她主动出击,不断深入索取,几下挑弄之后,艾泽果然呼吸急促起来,用力含住她舌尖不让她撤退。
一丝刺痛瞬间唤醒了林茉茉,她立刻抓住他的一把头发往后扯了扯。艾泽·帝希德不断深入的舌尖一顿,恋恋不舍地离开伴侣的唇瓣,看着她的眼神像黏黏糊糊的蜜糖。
林茉茉亲了亲他的脸颊:“做的很好,就是这样!好乖,奖励~以后也要记得哦,不许忘记,我会生气的!”
艾泽·帝希德心满意足地抱着伴侣,再次吻了上去:“那我们继续吧?”“不行!我要休息了!”
林茉茉想起薇瑟尔女士的话,决定帮艾泽加深一下对暗号的印象,不理会他幽怨的眼神,哼着小曲躺下睡觉,很快沉入梦乡。艾泽·帝希德安静地躺在她身边,等她睡着以后,低头看了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悄无声息地起身去了洗浴间。
大
林茉茉一大早就精神抖擞地去了医院。今天是她第一次跟随安德尼科长出诊。
安德尼科长的专属治疗室像一间大客厅。室内装修得十分温馨,两张长沙发相对摆放,旁边还有一张看上去十分舒适的沙发床。安德尼科长的另一位助手护士将今天的患者带了进来。这位患者是位兽人族战士,林茉茉翻看她的病历记录,发现她的诊断上写着,重度精神狂躁。几乎每隔一个月就来做一次精神疗愈。看着她有些沧桑的眼神,林茉茉瞄了一眼病历上的年龄,淡定地合上病历。林茉茉:啊啊啊!这位看上去英姿飒爽的大姐姐,竞然已经200多岁啦!!而且她的配偶栏是空白的。
林茉茉想起昨天艾泽·帝希德的话,有伴侣的兽人族也许真的不容易精神狂躁。
这位战士在他们对面坐下。
安德尼科长并没有一上来就开始做正式的精神疗愈,反而开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