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淡定地看折子写批语,没有丝毫异常。梨若手肘杵着书案一角,托腮歪头看他,另一只手无聊地把玩着腰间的璎珞珠子。
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针对男人的香,萧黎应该比她更晕乎才是,可这人怎么没反应呢?仔细想想,自从他失忆以来,一直禁欲克己,两人天天在一处,他就是不碰她,难不成?
不行了?!
不不不,还行还行,那就是…不喜欢这事了?不会吧,正是冠后盛年,身体最好的时候,怎么会没兴致呢?梨若放下墨条,转身去茶案上倒了一杯茶端回来,放在萧黎手边。一起一坐,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轻声道:“陛下喝茶。”“嗯。"萧黎应了声,依旧凝神写字。
“陛下看什么呢,让我也看看。”
梨若直接坐到他身边,两个人挨到一起,靠着他的肩膀去看他手里的折子。萧黎不拘她看这些,折子往身前抬了抬,方便梨若看清,“南疆送来的消息,南疆内乱已结,姬行暮与其王妃江氏正往回赶,估摸下月就到京了。”大燕没什么女子不能干政的明文条例,但帝王在时,很少会让后宫众人参与朝政,若帝逝,皇太后携幼子登基,可名正言顺辅佐朝政。太皇太后就曾辅佐朝政,萧黎自小在祖母膝下养育,从不小看女子的理政之能。他和梨若也算青梅竹马,是最信任对方的人了,萧黎不会对梨若设防,莫说这几个折子了。
梨若看后一笑,没什么惊讶的,这事她几天前就收到消息了,要不了多久姬行暮就回来了。
“这折子哪里好看?"梨若突然问了一句。萧黎不解看她:“嗯?”
梨若挑眉笑道:“不然陛下怎看得这么认真,都看不见身边的人了。”萧黎收回眼继续看折子,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端得一本正经的样子,“阿若你不必陪我,累了就去睡吧。”
他僵着背垂着头,袖中的手却捏紧了,难耐地摩挲着衣料。萧黎甩甩脑袋里的杂念绮思,眼睛看着折子,心里却默念清心咒,思绪已经走了好一会了。
有些人看似认真,实则正经事不干,一直在用余光瞥人。梨若身上穿着清凉的半袖长纱裙,水绿色的裙子清新,配上她淡粉色的唇,真像一朵娇柔婀娜的花,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酥雪,不知道抓一把是什么手感……
气血翻涌,不可自控。
萧黎回神,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注意力转回到折子上。时刻谨记,他之前对梨若做过什么,不可孟浪,不可!“好吧,那梨若先去睡了,陛下也早些,莫要太累了。"梨若起身时将手搭在男人的手背上,手心压着他的手背微微用力起身,指尖从他手背上滑走。须臾一瞬,萧黎尚未认真体会这短暂的接触,白皙柔软的手心就从他手背上移开了。
眼看她往内殿走去,萧黎终于松了口气,晦暗的眸子追随她的背影,深沉又克制。
萧黎吹灭了书案边的两盏灯,闭着眼独自静坐一刻。毫无用处,闭上眼越发心痒难耐,浮想联翩。萧黎认命叹气,欲要去浴房再过一遍凉水。这时,姜正德在门外轻轻喊了声:“陛下,昭仪娘娘身边的宫女来报,请陛下开恩旨,宣妇科圣手高太医进宫看诊,娘娘身上似乎有些不好了。”昭仪娘娘?
萧黎飞速起身开门,对姜正德使了个眼色,关紧殿门。“噤声,作何如此慌乱,你低声些。”
姜正德急切道:“昭仪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来了,就在阶下磕头呢,说是昭仪娘娘腹中胎儿不稳,见红了,而太医院值守的太医又是不擅长妇科的,所以请陛下下旨,即刻召高太医进宫来。”
他不知昭仪腹中的孩子是什么来历,真以为是陛下一时兴起留下的。萧黎震惊当场,整张脸骤然沉下来,拉着姜正德往阶下走,离殿门远些。他声音阴沉,“后宫有妃子有孕?这么大的事,姜正德你为何没早说!”姜正德呆了呆,回:“这……陛下也问啊。”况且陛下好像不太看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