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披着一件单薄的斗篷就过来了。
萧黎扫了她一眼,频频蹙眉,想说她着装不整,御前无礼,但转念想到梨若侍候他多年,可能以往也是如此。
怪他以前不加以管束,太宽容了,今日不急着说她,以后慢慢纠正让她改过来。
“更衣。”
他肃着脸,张开双臂。
梨若眨眨眼,和姜正德对视,用眼神询问。姜正德也疑惑,陛下从不用人碰他里衣,今日怎么出奇了,竞让人伺候了,往常顶多让小太监为其脱下冕服。
“是。”
梨若走上前,姜正德垂头退了出去,关上殿门。殿中安静,只剩他们二人。
梨若为萧黎脱了外衫,然后请他坐在榻上,蹲下为他脱靴。萧黎垂眸看她,居高临下,胸膛充斥着怪异之感。看那白皙清润的一张小脸,眉眼温顺,看起来软软的滑滑的,他总想伸手摸一下。
怪了,他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萧黎抿唇,扯着锦被往大腿边拽,试图盖住那处不受控制的地方。要遮挡吗?她一直在身边伺候,会不会看过?他如今有妃嫔吗?有几个?他……临幸过妃嫔吗?萧黎不记得了,却不好问出口。
按理说梨若就在眼前,是他最熟悉的心腹,什么话都可以对梨若说,她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是……
有些话就是莫名地说不出口。
萧黎再看她,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看,又落到那些看起来软软的鼓鼓的地方。好像很好抓一把的样了……
顷刻间,萧黎收回眼,心跳如鼓,双手握拳。他疯了,怎么又想偏了,他为什么要想这些!梨若起身,看他脸和耳垂都红了,心里一惊,伸手贴在他额头。不烫啊,怎么他脸这么红呢?
萧黎骤然沉了脸,抬手推开梨若的手,横眉冷语:“放肆,你做什么?“我担忧陛下发热,试一试温度而已。"梨若解释道。萧黎:“朕无事,你去暖阁炕上守夜。”
龙床往外走两步,过了一道金玉珠帘就是暖阁小炕,能睡下一个人。梨若视线往下,再看萧黎似乎是恼羞成怒的神色,好似明了什么,撇嘴笑了下。
“是~陛下自便吧。"她拖着长音转身。
萧黎看她笑,还是有些嘲讽笑话他的意思,立马急了,“站住,你给朕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