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连忙回:“高热已退,发热应是连日劳累所致,服了药,养养身子便好,这位娘子的身体还算强健,并无大碍,至于突然昏厥,应是情绪过激,过度惊喜或者悲伤。”
萧黎摆手,让太医退下了。
陆景云站在天子身后,努力揉着惺忪睡眼,半夜从被窝里爬起来,困得直打哈欠。
这一晚上都没睡好,折腾来折腾去,眼看着天都蒙蒙亮了。“陛下,要是没有其他事的话,臣就先告退了。”陆景云说。萧黎点点头,转瞬又喊住陆景云。
“去查查她收养的那两个孩子是怎么来的。”“是。”
萧黎斟酌着,顿了会又说:“等她醒了,你进去审问她昨夜宴会事宜。”“啊?”
陆景云两眼疑惑,迷茫点头:……是。”
还审问个什么?不就是高府的丫鬟做的吗?只是泻药而已,用来陷害人的,又不是真的毒药。
而且他进去……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萧黎垂头着,犹豫片刻,又说:“你记得跟她说,看在魏王求情的份上,朕可饶她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至于责罚……你自己看着说。”陆景云:“??”
什么活罪?真的有吗?
陆景云腹诽,无奈拱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