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我给他好了,他要跟我抢,我肯定给他,要是发现不了,就是我一个人的。”
江妤柔傻了,没想到梨若做事这么随心的吗?“你就不怕……他会对孩子不好吗?”
毕竟梨若做过很多得罪陛下的事,陛下心中有恨,万一连带着不喜欢这个孩子呢。
梨若摇头,笃定道:“不会的,我是对不住他,但孩子有他一半,怎么说也是亲生的。”
萧黎不会亏待幼儿,素不相识的孤儿都能善待,更何况是自己的孩子。而且他们之间,虽然有恨和怨,但未尝没有情呢。梨若望着京城的方向出神。
如果萧黎知道他们有孩子了,他会开心的吧。可惜他不知道,这几日是他此生最得意的岁月吧,马上要登基了呢。切,登基之后就要立后纳妃了吧,他的计划就登基后再考虑开枝散叶。马上就要变成她讨厌的样子了呢,脏脏的。2梨若心里嘀嘀咕咕,刚开始是思念,往深想一想就生气了,想扎个小人天天诅咒萧黎早日不举。
怪不得明知道巫蛊没用还总有人去做呢,一想到萧黎会和其他女人亲密,她真的很想咒死他。<2
为了好好养胎,慕盈让梨若搬到医馆住下,这样方便慕盈照顾,到了医馆,梨若也有了事情做,白日可以帮着慕盈操持医馆,也算有了一份营生。日子平静和谐,就这样过了几个月,一转眼秋天都过去了,即将入冬,舒州城的搜捕才被撤走,戒严不能持续很久,会造成百姓恐慌,现在百姓可以自由出入城池。
第一场小雪降临之际,舒州的信件终于可以送出去了。梨若和江妤柔写好信,正准备让慕盈送出去,谁知姬行暮和曼青先一步赶来了。
眼下正是大燕和南疆关系紧张之际,他们穿过严防死守的边州赶过来,倘若被京城的探子知道,是要没命的。
医馆的大门被叩响,江妤柔去开门,抬眼便怔住了。“行暮……
雪花落满肩头,又被他的体温融化。
四目相对的瞬间,姬行暮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桀骜的眉眼盛满温柔,“柔儿。”
江妤柔泪如雨下,一把扑进他怀里,两人堵在门口相拥,此时世界仿佛只剩他们二人,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方。
姬行暮身后还有曼青,她没有打搅这对苦命鸳鸯旖旎,侧身钻进医馆,拎着包袱兴冲冲朝着梨若走来。
“阿照我……”
曼青刚张口,目光落下移,落在梨若隆起的腹部。她手里包袱吧嗒一下掉在地上,整个人直直地望着梨若,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门边,姬行暮缓缓松开江妤柔,说:“是我不好,让你千里迢迢赶到这里相见。”
“没事,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江妤柔牵着姬行暮的手往里走,关上医馆大门。“曼青,你愣着做什么。”
姬行暮走到曼青身边,顺着曼青的视线看过去,与拿着针线缝被子的梨若对上眼。
梨若对他们笑,扶着肚子从软榻上站起来,手里抱着小暖炉,行动缓慢。“怎么,不认识我了?你们傻站着干什么。”姬行暮眉头拧的能夹死蚊子了,差点把一口牙咬碎,“我要去杀了他!”江妤柔连忙抱住姬行暮的胳膊,骂他:“疯了吧你,你知道那是谁么?”他知道,他无比清楚。
他当初要是知道梨若就是阿照,围猎场那次,他绝不会帮她搞定萧黎。姬行暮要气疯了,“他在抓你,他要杀了你!你不想着全身而退,还要给他生孩子?”
曼青看梨若大着肚子,每走一步都心惊胆战的,连忙走上前扶住梨若,“阿照,这是怎么回事啊?”
梨若淡定开口,“就是你们看见的这样。”姬行暮气得胸膛起伏,生气又心疼。
南疆被掣肘,边州增兵,虎视眈眈。
此仇难解,而他的妹妹,还要收尽苦楚为他生孩子,女子生育何其凶险,他的母亲就是生育阿照时心情抑郁,伤了身子,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