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厢房睡着呢,他们吃了轻微的蒙汗药,会睡个好觉。
梨若推开殿门,探头进入。
明德寺的殿宇有些老旧,萧黎没有大肆建造寺院,每年来这里,都是住在贤月殿的偏殿。
殿门开合,发出吱呀的响声。
梨若进来的一瞬间,床榻上的人就睁开眼。隔着一层帘缦,萧黎坐起身,往外看了眼,“梨若?有话要说?”看见人,他放松下,起身披了件外袍走出来。梨若往床榻方向移了几步,“殿下睡觉轻,是我将殿下吵醒了。”“无妨。“萧黎看了眼窗外,问道:“这个时辰过来,是有话要说?”其实他一夜未睡,闭着眼到此时,心里想着事,无法入睡。“梨若想要殿下的手令,不知殿下能否割爱。”“手令?你要这个做什么。”
萧黎闻言顿住,眼神冷了几分。
她竞是这般急切地想走,一刻也等不及?
可就算是想走,也用不着他的手令,这东西用处大的很,可随意出入各州城门,只有八百里加急的信件能用到这个东西。梨若一步步往床榻边走,直到停在男人面前,一把掀开帘缦。萧黎就这样看着她靠近,没有后退,一颗心都揪起来。她……要做什么?
“殿下,你真的一点不记得吗?”
“什么?”
“围猎场那日,山洞里的人,是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