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主要是因为球赛比赛时间比较“波动”,正式比赛有午场有晚场,导致有时候比赛会结束得比较晚,等回到家洗漱完毕时间已经是凌晨了,睡下去感觉没多久已经天亮被迫起床。
倒是没人逼他起床,纯粹是生物钟想让他那个时候醒来,又恰好那个时候是上班高峰期,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并不是那种独栋别墅(因为租不起),邻居上班的动静再克制也会发出,再加上时不时出现的警笛声,救护车声,飞机声,鸟叫声,混在一起就是一句话:你这个年龄这个时间点睡个屁,起床上学上班!
……上个毛班。
瑞安只能从床头柜挖出耳塞堵上,艰难睡个回笼觉。
这么一想,这个破梦居然在下半夜让他能够拥有一个优质睡眠,说不定还是好事?
……不,还是算了。
头一天晚上的痛感实在太过刻骨铭心,瑞安甚至在想要不要去买个捕梦网回来挂在床头看看好不好使。
想到这等玄学,瑞安不禁拿起旁边的手机,拆开手机壳,里面放着一条红绳。
这是去年和栗涟回中国,去好像叫作tian hou庙的地方取回来的东西,说是可以庇佑平安。
现在看来,中国神不能跨地区保佑啊。
虽然对外国神泄了气,他还是没有把红绳扔掉,塞回去手机壳内,纯粹当作是心理上的寄托。
脚底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瑞安低头看去,泳池的水已经漫到他的脚上,再过一会就能够装满,他站起来再次热身,跳到水里,并不恒温透着凉意的泳池水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梦境的时候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待会的训练,以及三天后的升级附加赛首回合比赛。
瑞安有时候会真的怀疑是不是真如医生所说那样,因为升级的压力太大才导致出现了梦境的幻觉。
他想不通,决定暂时不想了。
今晚回去和栗涟先聊聊。
把问题“外包”出去的瑞安终于回到平时的状态中。
他从泳池上来,回到更衣室的时候,更衣室终于有队友陆陆续续地出现了。
“你今天也来得那么早?”
瑞安点点头:“起早了,泳池的水我已经放好,你要用可以直接去。”
另外一个队友听到,插话进来:“我怎么感觉瑞安都放过好几次泳池水了?”
瑞安还没回到,倒是开头问话的队友回答了:“他家就住在附近,一般来得最早的是他。”
瑞安家距离俱乐部是真的不远,直线距离三公里,跑步或者骑车过来俱乐部都不碍事,当初会选择来AFC温布尔登有很大一个原因是它够近。
打工,不就图一个事少钱多离家近嘛。
至于那么近为什么今天早上还要栗涟开车送他过来,挽尊一点的说法是今天有雨不想淋雨。
真实原因是原本他打算送栗涟上班,因为频频出神反而被栗涟从驾驶座赶了下来,变成栗涟送他上班了……
早来的话题简单被带过,更衣室的话题又换了个方向,开始讨论起炒股的事情。
瑞安自知自己的理财能力那是一点都没有,把这个不感兴趣的话题跳过,先前往训练场。
到训练场时,主帅也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们的主帅门将名为尼尔·阿德利,青训时期就是温布尔登成员——自然是以前的那个FC温布尔登,在1991年首秀登场后,直到2002年那一年,FC温布尔顿决定要搬迁才离开了温布尔登。他的足球生涯要说多辉煌好像也不算,如果说他最被他人所认知的比赛,那找找还是有的——当年21岁的贝克汉姆的以一脚来自中场超50米的惊天吊射攻破对方球门一球成名的时候,那场球的对手正是温布尔登,那会尼尔·阿德利是亲眼见证者。
对落败者而言,实在不是值得高兴的纪念比赛。
不过那都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