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身份,另一半,归黑旗军管。”
“什么管不管的,我只知道东曙国有句出名的古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伊尔莱斯富有磁性的嗓音就从不远处悠悠传来。
“更何况,来的还是位这么美丽的东方小姐。”
和岚荧遍布着战斗历史的重装机车相比,他坐下这辆倒像全新一般,甚至看不见一道明显的划痕,不过架构也小有差别,车体的后座不再留有人坐的位置,反而稳当地架着一把狙击枪。
伊尔莱斯单手撑着车柄,对着一尘不染的后视镜整理完毕礼帽下的碎盖刘海,才徐徐扶着帽檐一跃而下。
白皙俊美的皮相上,那双饶有蛊惑意味的桃花眼还朝着岚荧背后的槐今打招呼似的眨了眨。
“哎呦我去,总算跟上了!伊尔莱斯你什么时候改改一看到东方人就跟个舔狗似的往上凑的臭毛病!”
查理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一辆冒着黑烟的龟甲型四轮装甲车上,驮着铁笼内几只半死不活的畸兽,以及他自己将近两百斤的体重姗姗来迟。
他使劲拉开车门,拍了拍上下起伏的胸脯,清了下嗓子顺气,随后撸起袖子一把扯开只有他半个宽的伊尔莱斯,笑呵呵打圆场道:
“军长大人,你也知道我们小队团结友好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好不容易来了个新人加入,不得展示下我们的团魂嘛,您大人有大量多多担待。”
尽管许木兰和万俟竺没有发言,但冷冽而锋芒毕露的眼神凝视下,隐约抽出的半截弯月镰刀,和随着宿主吞云吐雾,如亡魂般环绕在指节红晶石骷髅戒四周的火苗已经将他们的态度彰显无疑。
岚荧看了眼果断站在她身边的队友,心中涌现出一丝暖意。
她面不改色地转向对视克利斯丁的眼睛,沉稳的脸庞挂着温柔的微笑,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道:
“没错,我们白旗军就是普遍比较护短,至于夸父小队向来在各方面都力争成为拔得头筹的一个,最护短。”
“所以原则上只有一半属于我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但凡挂上我们队伍的名号,我岚荧就护定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