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让他们皆打一激灵,身躯微震的名字。
“黑白旗军预备军特训营的总教官,雷静。”
“蛤,那个灭绝师太还有闺女?而且还丢到了星火区?”
查理圆滚滚的眼珠子在眯成缝的小眼睛里滴溜转了一圈,大张的嘴巴像是能生吞下一整个鸡蛋,就差把“不可置信”四个字写在脸上。
“搁这是元首大人借着死面瘫的名义,准备把一群遭人嫌的小苦瓜顺带一个关系户塞到咱这儿呢?”
“俗话说得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元首大人足智多谋,他能做出的决定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伊尔莱斯先才用略带几分敬意地吟诵完,便转而换成看傻子的目光,仰着下巴扫了查理一眼。
“而且,你当人人都像你这个死胖子一样,只长肥肉不长智商吗?”
查理也不服输,直接开怼道:“不是,伊尔莱斯,人家给你几本破书你就开始跟死面瘫一样搞个人崇拜了!再这么丢脸出去可别说是我们夸父小队的人!”
“你!”
正当伊尔莱斯还打算怼上两句时,脑袋上的帽子忽然被许木兰一把薅掉,紧接着额头就挨了一不轻不重的呼扇,精心打造的碎盖刘海一下塌成了锅盖。
伊尔莱斯:……
查理没来得及幸灾乐祸,转头一张胖脸上更是得到了友善的招呼。
许木兰“咯嘣”一声活动了下手腕。
“现在还吵吗?”她冷脸扫了眼敢怒不敢言的伊尔莱斯和查理二人,沉声道。
武力压制下,两个人瞬间安静了下来,尤其是恢复帽子使用权后赶紧遮住发型以挽救俊美形象的伊尔莱斯。
“队长,都安静了,你继续说。”许木兰对岚荧说话的语气简直是天差地别,甚至微微扬起的下巴有几分跟姐姐邀功的姿态。
岚荧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详细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第六感觉得既然有一个变故,那么说不定还有另一个。”
……
槐今换上了惯穿的铅灰色外套,后倾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一贯冷静稳重的面容浮现出淡淡死意。
到底是谁说这经历俗套,这经历也太戏剧化了吧。
她前几天还骑在机车上潇洒拒绝了岚荧的邀请,这会就准备靠着捏造的数据和走后门的关系空降到人家队伍里,还挂上个一听就不是什么好玩意的“监管者”名头。
她先前在云端还信誓旦旦跟克利斯丁承诺对加入他们黑旗军没有兴趣,把人得罪了个透彻也不在意,结果马上就要成为直隶属于他的打工人。
这不就是妥妥强人所难,把她一个多少年没有掺和过群体活动的独行派架在火炉子上烤吗?
槐今闭了下眼,过了几秒,又像是理智驱动下不得已接受现实般重新睁开,在心中暗暗自语道:“果然,做人不能胡乱立flag这条真理在哪个环境下都适用。”
下一刻,病房的大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两声,紧接着一道冰冷如机器,语气中却透露着几分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槐今小姐,该出发了。”
槐今闻言不加迟疑地站起身,将手心放在金属门的把手上向下压了几寸,就轻松将其拉开。
她的头发一如既往的松散挽在脑后,嘴唇的血色难得恢复些许,宽阔的外套掩住了她瘦削的身形,双手顺其自然地搭在口袋最外侧边沿。
隐匿着光辉的骨镯就像一个普通的手环般圈在她苍白的左手腕上。
似乎无论什么时间,无论何种状态,无论面前的人是谁,她都有种旁观者游离在外的松弛。
“麻烦你带路了。”槐今礼貌地颔了下首,语态平和。
站在门外的黑旗军女子似乎没料到槐今动作如此利索。
她甚至愣了片刻,待回过神时连忙后退半步低下头道:“请。”
槐今跟随着黑旗军的带领离开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