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急需资金发展的组织来说,这些纸钞简直比亲人还亲。
陈叙安指着三个箱子,朝方诚躬敬说道:
“白先生,这里有两千万现金,是我们陈家给您的个人酬劳。”
方诚微微一怔,疑惑道:
“我在奈何桥接了任务,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平台自然会结算酬金,你不必另外再支付。”
陈叙安却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异常坚定:
“奈何桥的那笔钱,是您替陈家破获降头案的报酬,那是另一码事。”
“而这一笔”
他指着箱子,声音略微提高:
“是为了报答您亲手击退强敌,拯救我陈家于灭门大祸的恩情。”
“那晚如果不是您力挽狂澜,陈家恐怕早已鸡犬不留。这份救命之恩,岂是区区几千万能够衡量的?”
“这钱您必须收下,否则我陈叙安就是知恩不报的小人!”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甚至带上了几分江湖儿女的爽利义气。
不等方诚回应,陈叙安已经伸手从第三只箱子里拿起那个文档袋,抽出一张薄薄的支票。
随后用双手递到方诚面前,语气愈发诚恳:
“另外,这是一张五千万的不记名支票。”
“我知道‘光照会’创立不久,各方面都需要打点,这就当是我个人给组织的一点活动经费,希望能为光照会的发展添砖加瓦。”
“陈少,你做人够敞亮!”
潘文迪看着那满桌的钱,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看来以前我对你有所误会,以后得跟你多学学这份格局。”
“潘少说笑了。”
陈叙安苦笑一声,坦诚相见:
“如今我们两家既然已经结盟,陈家除了有些臭钱,在武力上实在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只希望这点绵薄之力,能让组织更加壮大,将来若是陈家再遇难关,也能多几分底气和依靠。”
方诚看着面前的支票和现金,没有拒绝。
光照会现在确实是缺钱的时候,购买基地、招募人手、购买装备,哪一样不是吞金兽?
陈叙安这笔钱,可谓是雪中送炭。
况且他已经将陈家视为光照会的外围势力,自家人的孝敬,拿得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好,回去后我会向上面申报,记下陈公子的这份心意与支持,将这笔资金入帐。”
方诚接过支票,转手交给身旁的“后勤大总管”林楚翘。
陈叙安见状,脸上瞬间绽放喜色,随即又从文档袋里抽出最后一份文档。
白纸黑字间,赫然是一份商业房产契约,产权人一栏空白待填。
“还有”
他将文档摊开在桌面上,指着上面的条款说道:
“这是位于翠城世贸中心顶层的一整层写字楼,产权清淅,装修完善。”
“我想着光照会在天南省也需要一个落脚点,这里无论是安保还是视野都是全城最好的。”
“只要白先生您签个字,这里就是我们组织在天南省的分部。”
方诚目光扫过那份价值同样不菲的房契,指尖却没有碰递来的钢笔。
他抬起头,看着陈叙安,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地方不错,我们要了。不过,名字不用签我的。”
陈叙安一愣:
“那签谁的?”
“签你的。”
方诚目光灼灼,语气中带着几分领导者的期许:
“既然你是光照会在天南省的代表,这分部自然该由你来坐镇。”
“这不仅是一个办公地点,更是组织对你的信任,希望你能守好这个摊子,别让我失望。”
他稍作停顿,话音里添了几分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