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一人一份律师函递到她们府上。”“是!”
“诶?这是几个意思?"两位富太太原形毕露,“普天之下,难道没有言论自由了?再说,我们说的都是实情啊!”
“就是,要不是靳远聿每年给马会投钱,你以为我们想和你呆在一起?一个克死妈妈的早产儿,把靳家搅得鸡飞狗…”“你接下来是不是想说,我把靳家兄弟俩迷得神魂颠倒,是个十足的狐狸精?"温梨轻蔑打断,“是又怎样呢?这泼天的本事给你,你接得住吗?”“你尔……”
“你什么你?"宁佳佳挽上温梨手臂,替她怼回去,“这位太太,您手里拿着靳家为贵宾精心准备的伴手礼,嘴里吃着喝着靳家为马会独家赞助的美味佳肴,却在这诋毁靳家人的声誉?哦对了,您回去路上注意安全,万一遇上见义勇为的,可要记多盖点土哦!”
“?”
这边刚清理了歹毒嘴脸,赛场那边骤然传来一声口哨声接着观众发出一阵惊呼一一
“天啊,发生了什么?”
刘成骑的马在冲刺的关键时刻,突然前膝跪地,以一种献祭的姿势把人重重地摔出场外一一
马失前蹄,刘成被巨大的惯性冲击力甩到十几米外的栏杆上。窒静的夜空响起脊骨断裂的声响,惨叫声惊天动地。靳远聿在马上回眸一瞥,唇边是讥讽与不哨,“骑我爸的马?你也配?”初夏的风灌满他衬衫,鼓动得人心悸动,男性气息铺满的压迫让人觉得被无声禁锢住。
温梨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视线不曾挪开,连呼吸都忘了。直到,短促有力的哨音再次响起,跪地的白马快速奔跑向靳远聿,温梨才后知后觉一一一他赢了。
赢了比赛,赢回马,赢得彻底。
靳远聿修长双腿轻夹马腹,转眼来到场边。他翻下马背,将马鞭和水勒交给马童,不忘抱了抱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马,十分骄傲,“我就知道,你不会把我忘了。”马也蹭他,眼睛莹亮湿漉,欲说还休。
这一幕,把温梨看醋了。
靳远聿似有感应地抬起头来,望向温梨时笑得宠溺,直接向她伸出手-一“老婆宝宝。”
“哼。“温梨心有不甘地闹小脾气,“你现在有两匹马了,可以分我一匹了吧?你看,周烬都在教佳佳骑马了。”
顺着她的指尖看去,靳远聿果然看见周烬正带着宁佳佳在挑选马匹。小两口叽叽喳喳的,腻歪的不行。
靳远聿像被吵到似地微微眯眸。
心想,有老婆了不起吗?
“这些马性子太烈,不适合你。"他弯腰将温梨单手抱起,像抱着小公主一样穿过人群,旁若无人地秀恩爱,“我给你选一匹温顺的,刚成年的小母马,像你一样乖。”
温梨勾着他脖颈,难以想象他的独占欲有多强,“所以,我不是不能学骑马?是不能骑公的?”
靳远聿看她,幽深眸色轻轻一动,“我不是公的?”“敢不乖?回去绑起来抽!”
温梨吓得双腿一夹,连声音都在颤,“我知错了”靳远聿这才满意的低头吻她手背,加快脚步,“乖,哥哥奖励你冰淇淋。”“???”
“天黑了,马儿也饿了,我们快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