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刚出土的字画,要不,咱去瞧瞧?"老管家温声问。“坟墓里挖出来的字画有什么好瞧的?说不定等我死了,我写的那些字比它更值钱。”
老管家转念想到主人最近总去撸流浪猫,又献宝似的道,“盛老爷子养的猫生了,好家伙,生了一窝呢!要不,我们去抓一只来玩玩?”靳承江眼睛瞬间瞪圆,“那只巨型缅因猫?”“嗯呐。”
“它不是公的吗?”
“是公的,但后来钟家又送了他一只母猫…“这样一来,辈分不就乱了?"靳承江莫名其妙的幸灾乐祸,“原来盛家的猫也逃不过联姻的命,有趣。”
“我不要盛家的东西,人也好,猫也好,没一个好的。再说,那缅因猫生崽跟开盲盒似的,说不定猫爸有多帅,猫儿子就有多寒惨,是美是丑,全看猫妈的心情。”
老管家彻底沉默了。
他清楚靳承江的心思,不是他不想养猫,只是他害怕面对生离死别。“一个个翅膀都硬了……“微风不燥,靳承江心里却烦燥得很,目光环了一圈,长叹一声,“阿聿有了媳妇不着家可以理解,可阿行这臭小子也不回来看看我,他良心是不是被那盛老头给吃了?”
“二少爷不是那种人。“老管家忍着笑,又是安慰,“等大少爷和温梨小姐有了小宝宝,家里就热闹了。”
“小宝宝?”
靳承江眼睛亮了,“阿聿和梨梨生的宝宝?”难以想象,那得多好看啊!
“对呀,等婚礼办完,他们很快就会要宝宝了。”“是不是阿康那边透露消息给你?"靳承江激动地搓手,“太好了,阿聿都快三十了,是该生宝宝了。”
老管家狠狠的赞同,“可眼下有一事比较棘手,婚礼恐怕要延迟了。”“什么?"靳承江嚅一下站起来,“难道梨梨她……反悔了?还是说,阿军他又反对?”
“当然不是了,小俩口证都领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老管家凑近他耳,悄悄声,“眼下大少爷还在赶工缝制那件钻石婚纱呢,一个人缝那么多钻石,又不让人帮手,这得缝到什么时候才有时间生宝宝?”靳承江一怔,“臭小子,倒反天罡了!”
彼时,「聿LAVIE」的地下室。
靳远聿正在杂物房“翻垃圾”。
自从上回陈烈告诉他:[温梨小姐好像每期都订,还把封面给剪下来了。」他就一直想找个时间来看看,确认一件事。康叔在一旁帮倒忙。“什么样的杂志,能激起一个柔弱小姑娘的毁灭欲?连封面都不给留?封面这人一定是欠了她好多钱!”“闭嘴。”
“阅后即焚,这得多大仇唉呦喂…康叔差点被一地旧书绊倒,摔个狗啃泥,十分狼狈:“我说错话了?”
“活该摔死你。”
“20xx年9月,华尔街时报……那会梨梨才刚上大学。"靳远聿专注的瞳孔倏然亮起来,“这五年,她竞然时刻在关注我?”“还有这堆,这不是你上了封面的那些金融杂志吗?"康叔这才反应过来,惊诧地望向靳远聿,“老汤爷啊…原来欠钱的那个人,是你?”“我不欠钱。“靳远聿咧开嘴笑,“我想,我应该是欠揍。”康叔…”
瞧瞧这人,刚刚还一脸凶相,这会儿破防了。笑得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与此同时,三楼。
温梨从好几排连标签都没有拆掉的衣服里,取下一条薄荷绿的裙子,一边照镜一边冲视频里的宁佳佳抛媚眼,“怎么样?和你身上那套好搭,姐妹装。“嗯嗯!"宁佳佳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哇塞,靳远聿给你准备了好多衣服呀!”
“这只是夏装,隔壁才多,两面墙都是秋冬款。“温梨幸福又无奈,“他就把我当小孩,从小到大都这样。”
“那么~亲爱的小孩,"宁佳佳戳着手指,“我想借机参观一下你家衣帽间,可以吗?”
温梨嗔笑,“来吧,我们互相参观。”
“巴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