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记得,不知道是哪一年,在一次拍卖会上,她夸他戴眼镜好看,清冷斯文,气质干净,很像一位港城巨星。
“我说过,宝宝的每一句话我都信,哪怕是胡话,我都有认真记下。”他扣上她后脑,再次吻上她的唇瓣。
“靳远聿,你这骗子。"她呜咽着闭上眼睛,搂紧他脖颈,细细嗅着她身上那股独属于他的冷香,“你喜欢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不问问我?“对不起,当时的我太过骄傲自负。”
他摸索着去寻她的手,再次与她十指相扣。唇瓣辗转之间,是柔软,软的他心头发痒。烧开的糖浆也被快速揽动着,不断缠绕着轴棒,浓稠地难分难舍。拉拉到极致。
他等这一刻,等葡萄熟透,等了好久好久。他揉着她腰,眼里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宝宝的日记,我还没看完。”他不舍得一口气读完。
“你也是小骗子。”
他差点被她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