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者。”
“嘿嘿,让我来猜一猜。"宁佳佳摸摸下巴,“我猜靳远聿肯定是要去打架了!那个李向肯定死定了!”
小六:“打死他活该!老色批油腻感十足,毫无性张力。”话一落,周烬冷嗤,“就他?还性张力呢,看起来就性缩力拉满,哪像我们靳生,随便往那一站,女人们就咻咻地扑过去!”“哈哈……“宁佳佳笑出眼泪,“女人们都是刀子做的吗?还咻咻呢!”李秘书突然酸酸的撇嘴,“只有我觉得,温梨和靳生更配吗?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靳生手机里的「宝宝」。”
小六鬼鬼祟祟:“想知道?微我五千,我就告诉你!”“这么贵?”
李秘书还没来得及讲价,那边的宁佳佳又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故意拔高声音,“诶,李秘书,郑总好像在看你呢,他可是老股东了!钱应该花不完。李秘书像被塞了只苍蝇,直犯恶心,“呸呸呸,那个老东西情人一大堆,而且肚子那么大,棺材板都盖不上。”
“哈哈……
停车场。
李向刚冲着保镖发了一通脾气,正揉着肩膀扬言要告靳远聿的状。“等着,还有温梨臭丫头,我一定要睡她个三天三夜才解气!”他刚拉开车门要坐上去,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他名字。“李向。”
靳远聿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目光锋利,修长双腿稍微分开一点,然后,突然飞起一脚,狠狠踹在李向的车门上!
砰!
“啊一一一啊啊啊!"李向发出杀猪般的痛叫。连保镖们都吓了一跳,才看清李向的右手被车门夹住。刚追到现场的温梨正好目睹这么一幕,吓得捂住嘴巴。平时情绪稳定的男人,此时一双黑眸深得吞人,下颚冷硬,那狠戾的眼神竞有几分西装暴徒的味道。
这还没完。
靳远聿又飞起一脚,狠狠瑞在李向膝盖窝上。李向的惨叫声划破寒风,四根指骨尽碎,颤抖的跪在车旁,唇色如纸。“靳远聿,你、你他妈的…为什么?”
男人延展开来的长腿在剪裁合体的西裤的衬托下,如同漫画里一笔一划勾勒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居高临下,“废了你的手,是因为你碰了她的裙带,这一脚,是因为你逼她喝了一杯酒。”“你……够狠。”
“记住,惦记谁,也别惦记我靳远聿的女人。"靳远聿低头咬出烟,点燃,又恢复一派慵懒,黑眸不见波澜,“送李总去医院。”“好的,靳生。”
两名保镖立即上来,扶走李向,一人去开车。现场的保安也都吓呆了。
谁能想到,一向斯文儒雅的靳大少爷会有这么暴戾骇人的一面。温梨后知后觉从他那句"我的女人”中回过神来。突然想起在京大图书馆,她曾用开玩笑的口吻问他,“如果我被人骚拢了呢?”
靳远聿眸光冰冷的回答,“我会废了他,手,脚,任意碰过你的部分。”当时只当他是随口说说。
没想到,今日就亲眼验证他的偏执。
她鼻子一酸,今晚所受的委屈全都随之烟消云散。“靳生。"她唤他。
粤腔缱绻,尾音微颤。
明明只是一个新的称呼,无论何时何地,别人喊他多少遍都不觉得有一丝异样。可从她口里轻唤出来,却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靳远聿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他喉结微动,故作随意地挨她近一些,微微弯腰,脸颊几乎贴到她唇上,一股烟草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你刚才叫我什么?”温梨仰起头,带着几分酒后的柔弱与破碎,“靳生。”从此以后,他在她心里,又多了一个名字。“不要抽烟了。“她尾指悄悄勾住他的尾指,温柔又管教的口吻,“我们拉过钩的,你答应我不抽那么多烟,可你今天已经抽了二十五根了。”靳远聿眼角莫名染上一抹得意,随即掐灭了烟,薄红的唇勾了勾,吻在她眉心,“遵命,公主。”
十分钟后。
“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