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着,低着头,沉默寡言,不悲不喜。她有点尴尬的找了个借口,“你们聊,我去下洗手间。”望着她身影闪出门外,门板隔绝了视线,靳之行才收回视线。嘴巴嘀咕着,也不知道是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怂包,还没道歉呢。“看够了吗?”
原本低着头的靳远聿突然抬起头来,眼神眸阴翳地盯着他,“她来看你,不是来给你看。”
……“靳之行一怵,心虚道,“哥,我只是想和她道歉,没别的意思。”“不必了。“靳远聿站起来,走近一步,一手撑在床后的墙,黑漆漆的眸居高临下的看下来,充满死亡感和压迫感,低声警告,“提醒你,别再作妖。“难道以后说句话都不行了吗?"靳之行迎上他鹰般锐利的眼神,没有退缩,反更嚣张,“还是说,你害怕我会取代了你?”话落,靳远聿变得更加幽深阴郁,一手拎住他衣领,轻轻一提,牵动全身筋脉。
“阿一一”
靳之行一瞬间痛得无法呼吸,像被砍掉腿的狮子一样发出惨烈嘶吼。“靳总…你、你干什么?"明叔吓得人都模糊了,“快放开二少爷!这样会他命的!”
靳远聿却一动不动保持着那个姿势,“把笔记本交出来!”“什么笔记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
“我还不了解你?”
下一秒,靳远聿眼睫轻扫,果然瞥见他枕头底下露出一角的粉色。他嘴角勾了勾,伸手就把它抽走。
明叔…”
这下敢怒不敢言了。
靳远聿把笔记本攥在手里,冷漠道,“你还是这么变态,总喜欢收藏梨梨的东西。”
“你还我!”
靳远聿退后两步,把笔记本插进大衣口袋里,“有本事就过来拿。”“我操你大爷的!"靳之行从牙缝里发出怒声,黄豆般的汗珠像雨滴一样渗出额头,“Fuck一-唔?”
声音戛然而止。
靳远聿用抱枕捂住他的嘴,将他按回床背靠着,紧蹙着眉,眼神满是嫌弃,“谁允许你讲脏话?嗯?”
“唔一一"靳之行不服,眼睛都红了,“要你唔一一管?你算老几?屌!毛!”话落,靳远聿目眦欲裂,像是听见刀尖划过玻璃般的难以忍受,“行,今天不治好你这臭嘴,你就别想姓靳!”
抱枕掉下去,靳之行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还没来得及换气,却见靳远聿绕过床,直直走向窗边。
“你要干嘛?”
“我要让你断了不该有的妄念!"靳远聿抿紧嘴唇,面色绝戾,仿佛瞳孔深处只有泥潭深渊。
意识到他的目的是那盆文心兰,靳之行惊呼,差点从床上掉下去,“不准碰!你不准碰我的花!咳咳…
“靳总,你一一”
说时迟那时快,靳远聿已经拿起剪刀,咔嚓一一花骨朵儿四处飘落。
靳之行呆滞看着,好像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再深深刺上一刀。愤怒且疼痛,无法动弹。
温梨从洗手间出来后,顺便去护士室简单地了解靳之行的恢复情况。听知他情况良好,心情也在逐渐恢复,她才彻底放松下来,轻声说了声“谢谢”。
一边往回走,一边回微信。
宁佳佳:[你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在窝囊这条路上你是一绝千骑啊!眼看靳远聿那天都要官宣了,你干嘛阻止?这不是你想要幸福吗?】温梨:[我想要的幸福,不是到手还没捂热就被收回那种,我说了年会那开向他表白,就一定不会退缩!】
宁佳佳:[行行行,真是块捂不热的老铁!聿哥命好苦!]温梨:[你和周烬怎样了?有什么进展?我看他最近天天往财务部跑,把我和小六的工作量都抢了一半,真是天道轮回啊!(奸笑)」宁佳佳:[(羞涩)别提那骚包,昨晚和他约会,我以为是正常约会,谁知他竞然想和我圆房?哼!圆梦去吧!(一脚送他上火星)]温梨看着,忍不住捂嘴笑,[那也是他的正常需求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