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加码:“你先别急着拒绝,我还给你准备了点别的,这份诚意绝对会让你满意。”“让我满意?"江雁度语气玩味,懒怠的桃花眼里却毫无波澜。江鹤行自信一笑:“我已经让人送到为你准备的客房里去了。”男人只是懒洋洋靠在椅背,双腿交叠,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别什么脏东西都往我房间里扔。对了,我给小侄女的生日礼物还放在那边,要是被你的人弄丢了,别怪我拿你的江氏股份来赔。”
江鹤行气得暗暗咬牙,把话说得更直白了些:“那你最好去房间看看,别让你的小侄女等急了,这个点药劲也该起效了。”听到和兰溪有关,江雁度霍地站起身。
他眯着眼,冰冷的声音透出危险:“你给她下药?”“一点助兴的玩意而已一-"江鹤行不以为意,脸上却忽然挨了一拳,整个人倒在地上,身后的桌椅仰翻了一片。
江雁度紧抿着唇,抬脚就往外走。
魏芸站在门口,将两人的谈话听去了大半。“滚开。“江雁度神色乖戾,抬手将人推开。肩头撞向墙壁,魏芸顾不得疼痛,不敢置信地质问:“你给兰溪下药?”“本来就是个没有价值的假女儿,拿去稳住江雁度那个变态有什么不好的?"江鹤行擦掉唇角的血,仿佛在谈论一个能随意送人的物件。“啪”,魏芸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和江雁度背地里达成了什么交易?你真是个畜生。“她面色愠怒,转身想追出去,却被江鹤行叫住。
他嘲讽道:“那丫头片子最亲近你,平时也不见你对她多上心,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
“还有,真以为我会蠢到和江雁度合作?你就等着看吧,只要他敢动江兰溪,明天我就能让他身败名裂。”
而代价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假女儿。
魏芸捏紧拳头,却没有再迈出一步。
一阵短暂的静默,被杂乱的脚步声打破。
“江总,不好了。“面生的侍者一脸焦急,“大小姐她,不见了。”等两人赶到时,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江雁度高挺的身影。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珍珠项链,莹白的珍珠之间沾着一丝血迹。夜风从窗口灌入,卷起轻盈的窗帘。
他侧头看向急匆匆赶来的两人,淡淡的目光下蕴藏的杀意令人心惊。江鹤行不禁一哆嗦,对侍者怒斥道:“你怎么看的人!还不赶快给我去找!”
绝对不能被抓到。
兰溪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一路上跌跌撞撞,竞真让她逃回了公寓。
拧开水龙头,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她扎进了浴缸里。水位上升,池中的水漫过身体,却无法减轻体内的燥热感。她微张着唇,水流声压过了凌乱的呼吸声。一个屏息,她闭眼滑入水底,整个人浸没在冰冷的水中。耳边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只剩下她剧烈跳动的心跳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混沌中,她似有所感地睁开眼。
清澈的水面泛起波纹,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浴缸旁。兰溪一惊,瞬间乱了呼吸,四面八方的水立即灌入她的口鼻。结实的手臂探入水中,将她迅速捞了出来。“咳咳咳″
呛水的兰溪不断咳嗽,喉咙火辣辣的疼。
一条毛巾罩在她头上,紧接着又一条浴巾裹住她的身体,将她打横抱起。陆灼沉着脸说:“我送你去医院。”
“不可以,你滚。"她声音细若游丝,被裹住的身体越挣扎越难受。陆灼没有停下脚步:“乖,去了医院就不难受了。”不可以去医院。
浑浑噩噩中,兰溪只记得绝对不能出去,绝对不能让江鹤行还有魏芸找到。不知道从哪爆发出的力气,她挣开了浴巾,一把扑倒了陆灼:“我说了不要去医院!”
两人摔在柔软的地毯上,浴巾散落,她整个身体重量都落在了他腰腹上。薄如蝉翼的衣服紧贴在她纤瘦的后背,呼吸间后背如同蝴蝶漂亮的翅膀发出轻轻的震颤。
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