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江雁度倚靠在半圆拱窗旁,手背青筋延伸至小臂,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颗色泽暗红的苹果。
这次江雁度没有不请自来,而是江鹤行主动邀请。兰溪白天知道这个消息时十分不满,晚宴上没有看到江雁度到场,她还松了口气。
没想到这人神不知鬼不觉,早就来了。
月光透过玻璃落在他肩头,相比以往的张扬华丽,此刻的他低调了许多,一身素简稳重的黑色西服套装,墨色碎发耷在额前,盯着手里的苹果出神。兰溪呼吸一轻,鞋尖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想在江雁度发现她之前开溜。“我最近做了一些奇怪的梦。"明明没有抬头,他却像是头顶长了眼睛。“梦里你会一声声唤我小叔,会有点怕我,又抵不过好奇靠近。"他胸腔轻震,自顾自笑了起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现,兰溪整颗心悬了起来。只见江雁度放下手中苹果,唇角笑意冷淡下去,“后来发生了一场意外,你开始恨我、厌我、惧我。我试图搞清楚那场意外,可每次醒来就再也想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