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养在国外的私生子最近闯了不少祸,还让你亲自跑到国外去处理。为了捞那小畜生,你应该签了不少有意思的文件吧?”
在江鹤行震惊的神色中,他抬手按了按脸颊上的巴掌印,像是对这场游戏彻底失去耐心,直接挑明了警告:
“我劝少来我面前碍眼,安分点待着。否则我可不保证哪天心情不好,把你干的那点蠢事抖出去。”
对上江雁度冰冷毒蛇般的双眼,江鹤行仿佛被盯上的猎物,不由打了个寒噤。
脑子里还未成型的计划也随之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片惊骇。宴会场上少了好几位主人公,实在惹人好奇。看到魏芸面色如常地回来,行事滴水不漏,众人才隐去了探究的目光。而另一头,兰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直接赶往了警局。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绝不能受江雁度影响。陆灼被带去了警局,江鹤行和魏芸都没有亲自跟去,只派了名信任的律师去跟进。
兰溪到警局时,没有看见律师,反而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肖总?”
她声音很轻,把从警局出来的肖彻结结实实吓了一跳。他笑容僵硬,舌头都在打结:“江……江小姐,你怎么来了?”“这话该我问才对吧?"兰溪歪着脑袋,古怪地看他一眼。他也是因为陆灼来的?这两人关系什么时候这么近了?一向精明的肖总,此刻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兰溪可不打算在这里浪费时间,见他一直不说,便准备先进去看看情况。身形刚动,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她突然停住脚步,转身看向肖彻。“今晚那通电话,是你打给陆灼的?”
人声透过听筒传出会失真,所以兰溪并没能第一时间辨认出那是肖彻的声音。
这会儿听见本人的声音,她忽然就反应过来了。可肖彻为什么会和这件事扯上关系?
肖彻将她拉到警局外:“那个……其实,你听我说………他心虚地揩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又忽然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拿着不得了的东西,忙将手背到身后。
兰溪见状,拧着眉直接将他手里的文件夺了过来。肖彻一脸为难:“江小姐,你最好别看这个”嘴上虽这么说着,身体却杵在原地,丝毫没有要抢回文件的意思。兰溪翻开文件,在看清内容的那一刻,瞳孔骤然一缩。文件里是她收集的陆灼犯罪证据,又不完全是。里面记录的一些细节和兰溪调查到的证据有许多出入,导致最终的结果也截然不同。瞧着兰溪变幻莫测的脸色,肖彻却悄悄松了口气。他和陆灼是多年的好友,但对陆灼的身世了解得并不多,只知道陆灼父母是被薛家害死的。
也是在前阵子,他才从陆灼口中得知了他和江家的关系。之后陆灼的一系列行动,肖彻就完全看不懂了。他不仅在暗中调查那个薛家前特助的死因,还将不利于自己的证据主动递到江兰溪手里,甚至刻意引导她误会自己。肖彻就没见过这种往自己身上揽罪,巴不得让人捏住自己把柄的奇葩,简直疯得可怕。
如果放任事态继续往这个方向发展,他不确定陆灼会不会把自己作死。所以遇到兰溪后,肖彻迅速有了决断,打算顺水推舟,让兰溪亲自戳破这个荒诞的谎言。
“所以陆灼在故意骗我,是吗?”兰溪平静问道,低垂着眼睑看不出任何情绪。
肖彻眼皮跳了跳,硬着头皮说:“算是吧。其实我一直不明白陆灼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的目的是什么,但似乎和江小姐有关。这里面或许有什么误会,还是要尽早解决为好。”
余光瞥了眼警局门口,他说话都卡壳了一下,这次是真的心虚:“好在这次事态并不严重,警方那边已经说清楚了。陆灼应该就快出来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陆灼的身影出现在警局门口。肖彻轻咳了一声,直接溜没了影。
警局门口亮着惨白的照明灯,勾勒出陆灼英挺深邃的五官。他脸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