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绷带:“是要怪我擅作主张吗?我以为这样会让你更满意。”
兰溪抿了抿唇,没有否认。
如果对外宣称陆灼为江家养子,那明面上她永远都会是江家唯一的大小姐。光是这个维持住这个身份,就对兰溪足够有利了。可陆灼是怎么说服魏芸和江鹤行的?
他又为什么要做这种多余的事?
兰溪将她想不通的疑点全问了出来。
“关于我怎么说服他们的,这是个秘密。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陆灼骨节分明的手指翻动,在她缠好的绷带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抬头看向她,眼底盛着碎星一样斑驳的光。“大概是我别有所图吧。”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绷带传来,好像周遭的温度也变得灼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