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在这片街区漫无目的走了一会儿,摸了摸包里的现金,准备打车去住酒店。
“江小姐。”
她突然被叫住,温柔似水的声音像能抚慰人心,她那股子怒火莫名就散了很多。
转身一看,发现是阮知雪一直跟在她身后。
兰溪皱眉:“你怎么还没走?”
“我有点担心你。本来想向江小姐要一个联系方式的,结果没想到……”
阮知雪尴尬地笑了笑,没想到她直接把手机扔了。
兰溪斜了她一眼。
刚好两人走到了夜市路边摊,她在烧烤摊前停下,向摊主借来纸和笔,
她写下一串号码递给阮知雪:“我有什么好担心的?都说了有这个闲工夫,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阮知雪惊喜地接过:“多谢江小姐。我要江小姐的联系方式绝不是想麻烦您,是真心想以后有机会好好答谢江小姐。”
“嗯。”兰溪散漫地应了声。
阮知雪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她正在看摊主烤烧烤。
烧烤架上烟雾升腾,伴着烤肉的滋滋冒油声,烧烤摊前散发着浓郁肥美的油脂香气,刺激着唾液分泌。
“江小姐想吃吗?”
“什么?”兰溪没反应过来,杏眼睁大,疑惑地偏头望向她。
阮知雪莫名想到了隔壁家院子养的傲娇黑猫猫,遇到新奇的东西总是浑身警惕又藏不住好奇。
她弯起唇,声音依旧温和:“我说我请江小姐吃烧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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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的烧烤摊支起几个矮桌和矮凳,坐了三两个食客。
阮知雪拿出纸巾反反复复将油腻的座椅擦干净,才请兰溪坐下。
“江小姐想吃什么?”
她递来菜单,兰溪却没接。
阮知雪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笑着说:“那我给江小姐推荐几个不错的吧?”
问了兰溪的忌口和口味偏好,阮知雪点的大多数是偏清淡,微辣,不是太油腻的烧烤。
“江小姐要喝酒吗?”阮知雪又补充了一句,“条件有限,这里应该只有啤酒。”
兰溪惊讶的目光看过去,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喝酒。
阮知雪笑了笑:“我酒量还不错,在这方面也有点研究,不然也应聘不上调酒师。”
一边说着,一边向老板要了两听啤酒。
兰溪拉开易拉罐环:“你是怎么招惹上薛景修的?”
提起薛景修,阮知雪笑容淡了些。
她苦笑道:“我毕业后就入职了薛家的企业,已经干了两年。但薛家大少爷回国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后来不管我怎样明确拒绝,他还是不断在骚扰我。所以我现在已经从薛家公司离职,重新找工作了。”
只不过辞职后又被薛家封杀,现在没有公司敢要她,她只能在酒吧之类的地方做些兼职。
阮知雪说得云淡风轻,兰溪此前没有关注过这些事,便也没再继续追问。
她话音一转:“对了,你是不是在银杏福利院长大的?”
“江小姐怎么知道?”阮知雪讶然。
她轻咳一声,含糊道:“就偶然听说的。”
哪有什么听说,都是从觉醒的剧情里猜的。
阮知雪点了点头:“是的。不过后来银杏福利院发生了重大火灾,我们这些银杏福利院的小孩又被重新分配到了不同的福利院。”她语气低落,似乎陷入了回忆。
看来陆灼和她就是因为这场意外失去联络的。
兰溪斟酌了一下,还是直接问道:“那你认识陆灼吗?”
“陆灼?”阮知雪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毫不犹豫点头,“认识的。江小姐也认识他?”
“唔,认识,一个学校的,但不熟。”兰溪移开视线。
阮知雪叹了口气:“我也和他不是很熟,陆灼是后来才转进福利院的,待了不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