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右脸挨了个巴掌,左脸没挨上的问题。
“我可不就是闲的。倒是你家现在应该挺忙的吧?你怎么还有空出来欺负女人?哦,也能理解,像你这种废物应该留在家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吧。”
兰溪嘲讽完,拉着阮知雪就往外走。
薛景修气急败坏地咆哮:“阮知雪,你给我站住!你以为江兰溪能护得住你吗?我告诉你,江家可不是她说了算,她可护不住你。”
“还是说你以为攀上了江兰溪,就能她妈一样攀上高枝儿,一步登天坐上豪门阔太的位置?别做梦了,你段位还差得远。”
兰溪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来,对上薛景修挑衅的目光。
就站在她旁边的酒保感受到她身上的低气压,偷偷咽了口口水。
手里的托盘突然被抽走,酒保还没反应过来,呆愣愣看着兰溪拿起托盘气势汹汹折返回去。
只见她在薛景修面前高高抬起双臂,一托盘往他脑袋上扇了过去。
惊呼声四起。
扇完一边还嫌不够,兰溪又换了个方向扇过去,争取给他砸对称了。
惊呼声一阵接着一阵,此起彼伏。
她的力气可不小,哐哐两下质地坚硬的托盘就裂成两半。
薛景修倒在地上抱头痛呼,鲜血从他的指缝汩汩流出。
兰溪将断裂的托盘随手往地上一扔,低头俯视着他。
除了气还有些喘,她的声音却格外冷静:“你也知道我疯,干嘛还要故意激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