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香桃的老师为什么要联系何文光?一转念,她突然想起来了,香桃在何文光的户口上呀,可学校老师怎么会知道何文光的联系方式?还特意邀请他出席,真是奇怪。何文光却知道原因,香桃他们学校想修建宿舍楼,但是一直审批不下来,所以才会联系到他。
借着开家长会的机会,请他去学校。
夏美玲可是知道当初何文光让香桃上他的户口,纯属是帮忙,怎么还好意思麻烦对方去开家长会,立马就说:“领导,我到时候没时间去的话,我会让大栓或者英子去开家长会的。”
何文光哦了一声,说道:“那天我也不上班,我刚好去他们学校有事情,我去吧。”
夏美玲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总觉得太麻烦人家。
何文光说道:“香桃这孩子真不错,我听她老师说了,她学习非常用功,保持这个成绩,有机会考上市里的重点高中。”他又问:“小栓在学校怎么样?”
小栓的中专是学习三年,今年是第二年了。“都挺好的,谢谢领导关心。”
何文光笑了笑,“那就行,好了,你忙去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联系我,能帮上忙的,我肯定不推辞。”
夏美玲又连连道谢。
何文光自从调到住建局之后,就不在家属楼住了,搬到了住建局的宿舍。夏美玲从何文光的办公室退出来,她好像听说过何文光没有子女,现在香桃的户口上到了何文光的户口本上,是不是要让香桃正式认个干爹?何文光这样照拂他们。
想一想,夏美玲还是把这个念头抛之脑后了,何文光现在是大领导,再提这个请求有些不合适了。
不管这个干爹认不认,人家的恩情不能忘记,以后香桃得记情。何文光说他会作为香桃的家长出席家长会,夏美玲也就让他去,她在矿上,回来一趟也不方便。
夏美玲办完事情,回了一趟家,去矿上一个多月了,她还没回过家。大栓告诉她:“妈,外婆家那边的亲戚托舅舅来说,想到咱们工地干活,我这要不了这么多人,只好回绝了。”
大栓的两个舅舅在城里干了一年的活,老家房子都翻修了,大家都说他们俩跟着外甥在城里挣了大钱,都想托舅舅们跟大栓说一声,他们也来城里干活。大栓的小施工队,容纳不下这么多人。
夏美玲听了,心里倒有些想法了。
她现在是项目上的技术总工,虽然没有太多实权,弄个小小的施工队进去干活,应该问题不大。
现在农村人出来找活的很少,城里的人,不管是正式工还是临时工,都不愿意在工地上来干苦力,所以工人还是比较缺乏的,尤其是矿上那么偏远的地方夏美玲说:“我看一下矿上的项目需不需要工人,要是需要工人的话,可以把老家的人叫过来,去工地接活干。”
大栓迟疑,“能行吗妈,他们都不懂怎么干呀。”“那又不是什么技术活,跟他们好好教,没问题的。”谁一开始会啊,都是学的。
矿上缺工人,但现在还在打桩基,正式需要工人,还得一个月,但是前期工作得做,得跟徐家宝说一声。
夏美玲让大栓等自己的消息,她第二天回了矿上。徐家宝正为找不到工人发愁,得知夏美玲的老家有人想来干活,当然答应,“他们什么时候来?来了不会跑吧?”“住的地方肯定要有啊,不然人家在哪里住?”“板房马上就能修,你现在就让人来。"他生怕人后悔似的,想让工人马上就来。
“现在工人来做什么呀?"夏美玲说。
“挖桩基呀,总公司那边派来的工人挖了几天都想跑,你老家的工人要是来了,就让现在这批滚蛋,一个两个的不服从管理。”“他们从来没挖过。”
“没挖过怕什么,农村人,泥巴总挖过的,挖桩基就是挖泥巴嘛,有什么不会的,学一学都会。”
夏美玲没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