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折磨,他的剑不会更凶,更险,也不会那么快摸到剑意的边缘。
他暗自咬牙发誓。
一时争先并不算赢,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待到他向陈正问剑之日,他现在所有的忍耐都是值得的。
直到圣女大人在他面前说出一句话。
“陈正突破金丹了,一品无暇。”
“圣女大人,陈师叔突破是好事呢,如此一来,仙门大比上我们白鹤门的名次就更高了。”
君长卿满脑子的不可置信,心中翻江倒海,脸上强撑着平静。
他以为陈正起码还要二十年才会突破。
这二十年就是他追赶的时间。
可现在看来,自己日复一日的坚持在金丹二字面前,都变得那般可笑。
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惧像藤蔓般紧紧缠绕着他的四肢,最后钻入心脏,让他忍不住窒息。
这种恐惧的气味连温雪?都嗅到了。
她略带怜悯的看着君长卿。
“这些日子,你便不要离开冰雪峰了,还有几日我等就要启程去往仙门大比的会场。届时你会见到宗门两位真君,你只需真心悔改,我会替你说话。
若是有真君为你们调和,陈正便是对你还有气,应该也会给个面子。”
明明是宗门的天之骄子,若没有陈正的话,他会享受到无尽的荣耀,成为她离开后的宗门圣子。
可现在的他,惶惶不知终日,与丧家之犬有什么不同。
一念之差,天翻地覆。
命运的玄奇不过如此。
温雪此时颇有感悟。
而听到圣女大人如此不确定的字眼,君长卿非但没有得到任何安慰,反而有种死到临头的预警。
他的手脚冰凉,止不住的颤抖,头脑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白鹤门法规森严不假,但拦不住已成了金丹境界的陈正。
即便自己死在他的手上,门规会如何惩罚他?
是遣送镇魔关赎罪服刑,以儆效尤,还是封山禁闭,罚些功勋,小惩大诫。
若是普通金丹真人,大概是前者。
可陈正不是普通真人。
他与自己同岁,他才二十五,他是白鹤门近千年的第一天才。
站在他面前的圣女大人与陈正比较起来,同样黯然失色。
不对!
自己不会死。
君长卿猛地一惊,想到另一个可能。
他更有可能会被陈正废掉,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他现在引以为傲的天资才情都将成为今后不断啃噬他心灵的毒药。
他会生不如死!
而废掉一个弟子与杀掉一个弟子相比,惩罚的力度就更加轻微了。
君长卿看着满眼怜悯和可惜的圣女大人,脑海中忽的有个念头冒出来。
逃!
趁着陈正还抱有猫戏老鼠的心态,他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逃得远远的。
以他的资质才情,白鹤门外,其他的仙门自会扫榻相迎。
而陈正也将因为逼得宗门天才叛宗,永远蒙上一层阴影,让两位真君知道,这陈正究竟是个多么心胸狭隘之人。
不过不能着急。
现在的他要像舞台上的戏子丑角一样,表现出彷徨不安的样子,让陈正享受到折磨他的乐趣。
待到仙门大会之后,他才有接触到其他仙门的机会。
叛宗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君长卿告诉自己,他并非真要叛宗,而是逼得实在没有办法了。
如果宗门能够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他岂会选择这样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他只是为自救而已。
“圣女大人,您对我的恩德,长卿此生此世铭记于心。若是长卿此番大难不死,今后必有回报。
君长卿眼含热泪,一脸的感动。
温雪摇头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