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到了如今的地步。将国公府交给他这样的人,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太夫人起身,愤恨的盯着他。“我才是你的发妻,与你在一起快四十年了,今后定国公府却要给与我丝毫没有关系的人?”
定国公限神定定,“府中事日后交给几位儿媳吧!旁的太夫人早就颐养天年,只有你一直将权利握在手上。”
太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先是要将爵位传给五郎,又要夺了她的内宅之权,“为什么?”
“因为只有五郎才能支撑起定国公府!”
定国公离开前只留下了这么句。
圣人大病,圣后把持朝堂算来已经有两年多了,王家又倒了,按照如今朝中的局势来看,怕有大事发生。
姜秋姝入朝堂是圣后的一枚棋,圣后所图的不只是目前这么多。早朝时,内侍监宣了道圣旨,引得朝野震惊。先是封了平乐公主为侍书,又是封了郑明恪为工部尚书,最后是让姜秋姝做了吏部侍郎!
吏部可是掌管官员选拔考核的!
朝野一时间皆请求圣后收回成命,可圣后只说了句此事乃圣人定下的,让他们找圣人说去,如今圣人病重,他们怕是连宫殿都进不了。太极宫内殿,姜秋姝心口的麻意一直未曾消散,她还以为会从六七品坐起,一上来便是个侍郎的位置。
朝中共有六部,尚书以下便是侍郎。
“怎么喜不自胜了?“圣后语气带着些调笑。“不是,臣荣幸之至。“姜秋姝俯身,有什么她便接住什么,没得好怕的。“极好!"圣后称赞道。
“你且说,该立哪位皇子为储君?"圣后忽然问道。如今圣人久昏迷不醒,太医说也就是这几日的时间了,圣后膝下只有一个三皇子,此事几乎毫无疑问。
姜秋姝却道:“能者居之。”
能者居之,圣后嚼着这几个字,又道:“与旁的无关系?”“旁的皆无关,天下大权能者居之,扩土容易,守疆难。"姜秋姝又道。听了她的话,圣后浅笑了起来,“本宫果然未曾看错你。”此时太极宫内殿李长宁忽然走了进来,“能者居之,那女儿觉得母后比起几位皇兄好得多,凭什么好处都让他们男的占了,儿臣觉得自己也行。”“又在偷听!"圣后斥责了李长宁声,可语气明显比起以往要好上很多。“本来就是啊!母后为父皇掌权两年,若是交到旁人手里,儿臣都不放心。″
“你三皇兄算什么旁人啊!"圣后瞪了她眼。“可三皇兄耳根子软啊!“李长宁感叹道,“儿臣怕三皇兄不中用,毁了大周基业。”
“大胆!"圣后声音严厉了些,“身为公主,妄议这些,让旁人晓得了,不怕弹劾你?”
“这里只有母后,"李长宁又看了眼姜秋姝,“喔还有她,可姜侍郎她敢出去乱说吗?”
“不敢。"姜秋姝连忙道。
见姜秋姝这般识趣,李长宁神色满意。
“好了,此事管好自己的嘴,莫要往外传。”圣后直接让两人出去了,两人到了檐下,此刻外边儿晴空万里,抬头便能瞧见好天气。
“凤凰于飞,晴阳方始,日后应当也会有好天气吧!"李长宁莫名感叹了句,又先一步姜秋姝离开了皇宫。
与圣后相见的第一面,她便看得出圣后胸怀大志,女子浸在权利里两年,独揽大权,是会让人着迷的。
出了宫门,姜秋姝刚上马车,便瞧见个人影,她将要喊,却被人给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