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着姜秋姝坐到了椅子上,然后在她面前放了张纸,抓起她的手指在漆盒上按了下,又盖在了纸上。此契成,便是无从抵赖。
王三郎忽然凑了上来,“太公,若是姜娘子没有喝醉,不从呢?”“那她自然离不开王家了!"王尚书令笑了笑,即便日后圣后追究起来,他自然有办法将王家给摘出去。
“可还未找到她口中的证据。"王四郎又补充道。“有了这张纸便可,其余的都不重要。"王尚书令让人将姜秋姝扶了下去。夜间漆黑如墨,姜秋姝看了看门外看守之人,并没有轻举妄动,直到门被轻敲了三下,她才出了院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才是她今日的目的。王家最重要的证据,自然在王家,圣后不能轻易搜查王家,若是做了便是让这三朝元老,没了面子,会叫天下人唾弃。姜秋姝听到院子里几声鸟叫,才走了出来,裴承连忙出现。两人悄摸的进了王家的书房。
这一夜王家人自以为无事发生,只是招呼了忽然来家中品画的郑明恪。直到清晨时,姜秋姝醒来,王尚书令将姜秋姝昨日签的东西递给了她。如愿看见姜秋姝变了脸色,王尚书令笑得猖狂。“姜娘子应当晓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冷声道。姜秋姝攥紧拳头,小脸煞白的模样,让王尚书令更加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