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到洛阳,便重新成婚,我还未瞧过你穿婚服的模样?"裴珉声音委屈。
姜秋姝没挣扎,只是嗤笑了声,“为了郑家的事,抛开了与我的婚仪,本就没将我们的婚仪放在心里,如今竞然没有和郑六娘成亲,裴珉你不觉得自己很好笑吗?”
裴珉身子一震,“你从何处晓得的!”
姜秋姝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是!"裴珉不想要欺骗她,“可我与郑六娘并非那样的关系,我只是想要洗刷掉老师的冤屈。林府的人说,若我不亲自去一趟,便将线索给毁了。”林府便是陷害郑家的罪魁祸首。
姜秋姝懂,其实不过是谁比谁更重要罢了!她亦是能够理解他的,只是不明白,他既然做了选择,又为何要继续缠着她。
他们两人到了如今的模样,也根本不是因那场未曾出席的婚仪所造成的。她只是想要他愧疚,“裴珉,你既然已经对不起我,便该还我自由,如今将我困在此,便是所谓的心悦吗?”
“等明日,"裴珉还是不松开,“明日我便放了你。”看来,已经过去了三日了,明日便是她和宋执书约好的日子,她得尽快的赶回去。
她怕宋太夫人晓得此事,病上加病。
“裴珉,我与宋执书成婚,是为了宋太夫人,"她看着他,没有隐瞒,“阿婆是个极好的人,我身上的衣物,皆是她给我做的,我到江都开了如意花坊,因女儿身,常有人来滋事,多是阿婆护我。她照顾我良多,如今她身子不好,我不过是想要全了她的心意,我不想她到了地底下不安。”裴珉垂眸,"比起我,宋太夫人更重要?”姜秋姝回了他,“正如你般,郑大儒比你我的婚仪更重要。裴珉,你做过抉择,更应该懂的!”
裴珉不语,想起她方才说话的模样,眼眸中的璀璨星河,皆是因一老妇人。是那老妇人,叫她在举目无亲的江都,感受到了亲情,这是定国公府的人从未给过她的。
她唤那老妇人甚为亲密,阿婆。
“用膳吧!”
姜秋姝侧目,看着桌上的食物。
这三日,大都是裴珉喂她的,然后便又将她困在屋子里,讲着以往从不会讲的情话。
她给他下了药迷晕了,如今他便还回来了。裴珉或许都未意识到,自己是个睚眦必报的。屋子里没有燃起熏香,姜秋姝原本没有注意到这些,等看着窗边瓶中插着的花,空气中是清新的味道,她才察觉到。他当真也没了往日的规矩,由着她在床上用膳,她只是有些惊讶。裴珉起身,用勺子喂到了姜秋姝嘴里,然后小心的擦掉她嘴角的脏污。姜秋姝余光落到了他腰间,竞然挂着个旧了的,又极其丑的香囊。县令府,宋执书伺候完宋太夫人喝完药,瞧她精神好,便陪着她说了会儿话。
宋太夫人声音都微弱了许多,“日后与阿满好好过。”宋执书看着阿婆一脸灰白,脸上手上布满了皱纹,呼吸微弱,却强硬的靠在床栏上,又怕他看出,装作平常的模样。宋执书点头,“阿婆放心。”
只是心里的痛,只有他晓得,明日便是成婚的日子,该如何瞒过阿婆?他真怕阿婆撑不过去。
他等宋太夫人睡下了,才回了房间。
明日她是不会来了,那人…宋执书眉宇间闪过恨意,是他权势不够,不能保全了她,如今连人也寻不到,也不晓得她是否安全!随着天逐渐暗了下去,姜秋姝始终被裴珉困在房间里,她心里异常着急,当裴珉想要靠近她的时候,她只有厌烦与恶心。“裴珉,若是宋太夫人真的出了事儿,我会恨你一辈子,绝不会原谅!”裴珉看着她失望充满恨意的目光,始终没有开口。让他眼睁睁的瞧见她与旁人成婚,便是要在他心里剜一道口子。“你只是看重你自己,将我变成你满意的妻子。服用避子药,明明晓得我想要孩子,却将我当猴儿耍,未曾向我言明。便是和郑六娘的事儿,也从不与我说明白了。"姜秋姝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