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的。
犹如比起娇滴滴的小娘子。
什么酒好喝,她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姜秋姝倒是没在给他倒酒,只是郑重得给他道了谢。宋执书连连推辞,这本就是他该做的。
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宋执书有些惊恐,此举倒像是在告别。“如今仇已报,姜娘子有何打算。"宋执书试探道。姜秋姝笑道:“江都风景好,两年来多忙事儿,还未闲下来好好看看风景。”
她心愿已了,再也没有待在江都的理由,只是没有与宋执书说的必要。“阿婆近日身体不好,也常常念叨着你,拜托姜娘子若是有空闲,便去陪陪她。“宋执书提起宋太夫人,眼眶湿润。姜秋姝点头,在江都两年,宋太夫人对她也是极好的。窗外鸽子咕咕声响起,姜秋姝打开窗,自鸽脚的信桶,取出了纸条。她想应该差不多了,时间也快要成熟了。她触摸着牡丹茂密的枝叶,总不能一直躲着藏着。
该去洛阳了。
隔日,她采了些花,又做了些点心,去了知县府,宋老夫人缠绵病榻听闻她来了,连忙叫嬷嬷伺候她起身。
姜秋姝被请到了内室,药味儿浓厚,比起她前几日来时,还重了些。宋太夫人靠在软枕上,朝她招手,姜秋姝走了过去,拉住了太夫人的手。然后将花递给了嬷嬷,让她寻个花瓶插起来。“好些时日未来了,阿满怕是快将老太婆给忘了。“宋太夫人笑道。姜秋姝在江都化名姜满,她晓得洛阳城里的人在寻她,他虽然寻不到,可也需得谨慎些。
“阿婆,我可是日日都记挂着您,这不今日便来看您了。“宋太夫人待她极好,让她觉得身侧也有了亲人的感觉。
姜秋姝将盒子打开,“这是我做的桂花糕,阿婆尝尝。”宋太夫人拿起来咬了口,软糯香甜,适合她这般年岁的。可惜刚用了膳,嬷嬷在旁边提醒道,不可多用,免得积食。宋太夫人指了指匣子,便有个老嬷嬷将东西拿来了,她打开,里面是一套衣服。
“好好的小娘子也该爱美些,瞧瞧你整日栽花松土,也不晓得好好打扮自己,这是我闲暇时做的。“宋太夫人将衣服在姜秋姝身上比了比。姜秋姝抓住了她的手,上面干枯满是皱纹,就犹如皮包骨般的模样。她看着这件衣裳,心发软,宋太夫人是她这么多年,除开亲眷待她最好之人。
初识时,到过府中拜访过她,后面便时常请她到府中用饭,即便她只是个种花的商女,宋太夫人未曾有过嫌弃,常常帮扶她,依着知县祖母的身份,替她赶走了不少的地痞流氓。
“阿婆,您好好休息,不必为我劳神的。”宋太夫人兴致勃勃的叫嬷嬷陪着姜秋姝到内室去换下这件衣服。等她穿好,走出来时,宋太夫人笑着,“人美,连衣服都衬的好看了。”姜秋姝也跟着笑了起来。
药好了,姜秋姝端着碗,小心地给宋太夫人喂着药,宋太夫人看她贴心的模样感叹道:“谁家娶了你,是他的福气。”“不瞒阿婆,我曾嫁过,只是过的不好。"姜秋姝认真道。宋太夫人对她的好意,她知晓,也隐约晓得了她的心思。宋太夫人只是心心疼的看着她,“是那人不懂得珍惜,阿满这么好一小娘子受苦了。”
姜秋姝眼眶发润,望着宋太夫人的眼神,有些哽咽。“我家大郎,双亲皆亡,是我护着他长大的。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他日后若是能娶的你这般温善的小娘子,便是他的福气。”宋太夫人自宋执书第一次将姜秋姝带回来,便晓得她的孙儿有了心思。这小娘子长得美,一双眸子又满是韧劲儿,她瞧着也是欢喜的。尤其是相处下来,晓得她是个好的,也可人儿的很,可惜待她孙儿无旁的意思。
姜秋姝继续喂着宋太夫人喝药,并不晓得如何搭话。她对婚嫁之事,已经没了任何的期待。
宋太夫人喝了药睡下了,她便起身告辞。
嬷嬷送姜秋姝出去时道:“姜娘子该多来,太夫人瞧见您,精神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