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姜秋姝听此话也松了口气,女子皆是爱美的,她本就长得不错,即便出身市井,阿娘都夸赞她肌肤赛雪,她可不想留下那么大的瑕疵。“多谢五郎。"姜秋姝晓得这是他给她请的恩典。“五郎,事情查的如何了?"姜秋姝自然极关系此事的。“线索断了,"裴珉如实道,“此事最为直接关联的除了你,便是监牧使,人死如灯灭,什么也未查到。”
“那封遗书的笔迹当真是监牧使的?监牧使的亲人近期又是否有什么异常之处?醉马草的来源可又查到?还有大皇孙可与什么人接触过?"姜秋姝又问了下去,“郎君,此事看似牵连到了我,实则牵连到定国公府和二皇子,其中谁又能获利最多呢?″
裴珉没想到她竞然能够想到这么多,探究的目光落到了她身上,闺阁女子常处在内宅,未曾晓得这么多隐私,她又是市井出身,在认识他之前,识字都艰难。
“皆查过了,一无所获。”
姜秋姝瞧见裴珉思量的目光落到她身上,也晓得是她问的太多了,她噤了尸□。
“为何替李九娘担下?"裴珉又问她,“此事分明亦与她相关,是她鞭笞了你的马。”
“这非本因,五郎,这一切早就有人谋划,即便没有李九娘那一鞭子,事情依然会发生。“姜秋姝看着他,“难道只因能脱罪,妾身便拉个女子下水吗?”裴珉未想到她会这般回答,若是旁人呢?遭遇大难,只将能够助自己脱困的一切都说出来。
他转身瞧着她,眸子晶莹里面是烛火暖黄的光,平和却也在疑惑,他为何会这般的询问。
裴珉紧紧盯着她那双透亮的双眸,“可李九娘有错。”“她是有错,可是对妾身有错,妾身自然会讨回来,而非对整件事有错。帐子门口传来响动,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娘子,五郎,正明侯府求见。"门口关嬷嬷的声音忽然传来。姜秋姝连忙整理好着装,等差不多了才将人叫进来。进来的是李九娘和正明侯与其夫人,另外姜秋姝所认识的李明澈也在其中。她记得李明澈与裴珉交好,应当是传说中的"忘年交。两人即便年龄不大,可相差了一辈,竟然也能处到一块儿。李明澈没想到姜秋姝性子竟然这般的…豁达?着实令人惊讶。他又看了看裴珉,两人关系确实比寻常人要好些,这也是他第一次瞧见他神色染了几分柔和。
倒不是说平常裴珉不温和,那样的温和只不过戴了张面具,和谁都一样,可他在看向姜秋姝却格外的有活气。
李九娘一直低着头,羞愧恼怒的情绪在她心里反复翻涌,她对不住姜秋姝,也比不得姜秋姝英勇。
即便她是被阿耶阿娘拉出了帐子,到底是她太过胆怯了。她整理衣袍,朝着姜秋姝珍重的施礼,头碰触到地面时很凉,可心里的寒意驱散了。
“裴夫人是我对不住您。”
正明侯与其夫人满脸歉疚,他们当时那般做,到底是要护住自己的女儿,可到底辱了一世英名,“今日携小女来致歉,还望裴夫人看在小女年幼从轻发落。”
“我夫人与令爱年岁相差不大。"裴珉冷声道。这话一出,臊人脸皮,正明侯他们嗫喏许久,才道:“裴夫人若有什么想要,我正明侯府必定尽力。”
两府间必定还是亲戚,有二夫人的关系在,也不能撕破脸皮。“好。”
这是一句承诺,姜秋姝应下了。
即便现在她想不起要什么,可留着万一日后有用呢?见姜秋姝这般,裴珉自然不会干预,她决定的事,他没理由不答应。姜秋姝叫人将地上的李九娘扶起来,“我非大度的人,也晓得并非全因你之故,可还请九娘日后行事谨慎些,不是每次都如今日般好运。”李九娘见姜秋姝受了他们的礼,她心头难受才减缓了些,“日后我必谨言慎行。”
看着姜秋姝皎月般的容颜,大度又坚毅,真是移不开眼。她又看了看裴珉,心里头的不般配莫名对调,裴太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