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尊贵的人口中听到,便是下了定论。
日后在任何人眼中,她都是配不上裴珉的。姜秋姝紧了紧手,身上的痛暂且被郁气压制住。“圣人何不听裴夫人解释解释。“圣后看了眼圣人,“本宫瞧着裴夫人非那般鲁莽的人。”
李长宁站在圣人圣后身侧,却并未轻易开口,只眸间一闪而过的担忧。圣人没答话,底下人说大皇孙腿废了,日后行走都艰难,这是他疼爱过的孩子,他无奈摆了摆手。
圣后一瞧便晓得圣人不反对,连忙朝姜秋姝示意,让她说清楚。“臣妇所骑的马发了狂,本是要制止住,可缰绳却断了,“姜秋姝回忆着马背上发生的事,“分明与大皇孙的马擦过,远远瞧着是撞上,实则并未碰到过,那马却特意转身,想要踩踏在大皇孙身上。”“荒谬,难道你的马邪性的很,非要追着我儿!"二皇子根本不相信姜秋姝所言。
“臣妇所言不虚。"她朝着一直隐在身后的锦绣点头,锦绣立刻走上前。姜秋姝将缰绳断口处呈到众人面前,他们仔细瞧了瞧,也并未看出什么稀奇的。
圣人叫人上前来检查,那人仔仔细细看了看,“回圣人,并无异常。”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看向了姜秋姝,既然无异常便是她为了脱罪信口雌黄了。
姜秋姝并未着急。
她又唤了两位侍卫,让他们用力拉扯着缰绳,那缰绳又断开了。众人吃惊,马场的缰绳都是特质的,异常牢固,怎可能被人一拉便断?若非姜秋姝说出来,他们也不会差的这么细致,最多是看断口处是否平整,被人动过手脚。
那缰绳算牢固,可只比单股的麻绳要牢固一些,骑马并无问题,可当马儿发狂,却能将其振断。
这也是姜秋姝迷迷糊糊中,也要让裴珉停下,将东西收拾好的缘故,幕后之人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