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李长宁看着他们身影,暗暗感叹裴珉的速度,来的未免也太快那些。她还未将话说完呢!她将被书册挡住的纸一一整理,又放在盒子里。“收好。"立刻有人上前,将盒子捧住。
“公主你瞧。"身侧′内侍′指了指姜秋姝离开的地方。李长宁捡起那个荷包,勾了勾唇角。
两人出了院子,身侧的裴珉一句话都不说,只是行走的速度快了不少,姜秋姝老老实实跟着,到后面,甚至需要小跑才能追上他的步伐。“五郎,您慢些。”
姜秋姝忍住抱怨,声音柔柔道。
可那人依旧未放缓速度,姜秋姝抿了抿唇。她也不是个傻的,裴珉如今正在气头上,何须触他的眉头,可为人妻,态度极为重要,便是装也要装出样子来。
于是又小跑了起来,只是故意放缓了速度,可前面儿的人忽然停了下来。她也不好太明显,很快追上了他,她声音柔和甚至带着委屈,“五郎,您到底怎么了?”
“我不止一次说过,莫要与平乐公主来往。"裴珉沉声道,目光里的不悦没有掩藏。
“可她是公主,天家之女相邀,妾身怎敢推辞。"姜秋姝目光胆怯的看着他。“便是天家女又何妨,你是国公府的人,我的夫人。”裴珉瞧见她的怯色,眼神落在他身上,又连忙移开,他深吸了口气,冷静下来晓得方才自己是太过小题大做。
她的眸光落到那些赤着上身的男子上,隐隐的赞叹,是在赞叹那些男子的威武?还只是单纯的喜?都足以叫他难忘,胸膛郁气闷在心口难以抒发。分明他们才是夫妻,可却被旁的男子给比上了!裴珉看着她,未将心底的话说出口,只是道:“你是我妻子,若是不愿意去,拒了便是。旁人奈你不得。”
又是这般狂悖之言,姜秋姝垂眸,分明是极为遵循规矩之人,注重礼仪,可骨子里学的却又不是什么忠君爱国,更多的是维护家族基业,让世家繁荣昌盛习礼法的严苛,只对自身的约束,却完全忽视了皇权,拥护家族利益。他此刻的话,让她有些看不清他,矛盾至极。“妾身省的。"姜秋姝点头,“只是妾身不愿给五郎惹麻烦,一丁点儿也不愿忌。
她垂眸,未叫他看清她的神色,在他面前她装的多,谎话也说得多,可起初她并不想那样的。
从成为定国公五夫人开始,她听从他的训诫,同他一般的尊礼,守规矩,几乎都快忘记她本来的面目。
原本的她,是可以脱了鞋,恣意在花丛中跑的。“妾身希望五郎好,莫叫旁人抓住把柄。“她抬头,整理好所有思绪。裴珉看着她认真的眸子,心脏处的跳动,比起方才要快了些,只是因为不愿意给他惹麻烦吗?
只是为了他?
三日后,全体休憩好,整装待发往猎场的方向,姜秋姝靠在马车上闭上双眸休养生息,好似那日后便极少瞧见裴珉。便是入了夜,第二日她才从关嬷嬷的口中晓得裴珉回来过的事儿。他这般早出晚归算来是常事,她没有多想。猎场宽阔,在圣人的令下,将士们才开始安营扎寨,姜秋姝从未见过如此的盛况,在一侧看着。
最中间被众多人围住的便是圣人与圣后,两人并肩而立,神态威严,皇权的天然压力下,叫人不敢直视,隐隐避让。圣人与圣后夫妻恩爱,后宫如同虚设,朝野盛传奏章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由圣后所批阅的。
两人共有一子一女,分别是三皇子和李长宁,按理说储君位毫无疑问,尤其是在圣后有这般大的权利之下,可在姜秋姝看来未必。李长宁乃两人嫡女,都未必过的恣意,还得汲汲营营,百般谋划。姜秋姝正想着,忽然一道视线过来,裴珉站在圣人与圣后身侧,他的风华未被遮挡,反倒是因那张俊朗的容颜,叫人移不开眼。她对视上他的目光,却又察觉到他很快的望向了别处。便是这般计较那日她瞧的那些个男子?裴珉果真是旧书读的太多了些。姜秋姝也没再看那处,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