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
想到这儿,贺静媛唇角不自觉上扬。
“你笑什么?“陈月禾问。
贺静媛斜睨她一眼,"嗯哼?我有吗?”
“你没有吗?”
“我没。”
“切,我都看到了。”
“你看错了。”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响起。
对话戛然而止,两人加快脚步往楼上跑,还好已经就差一节楼梯。人有目标,学得会格外卖力。
以前贺静媛总感觉学习是一件特别难熬的事,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她都觉得时间过得太慢,现在她发觉时间过的太快了。不知不觉来到最后一节课。
大
与她不同。
陈宴礼觉得今天格外漫长又难熬,每隔五分钟他就看一遍时间,第一次体验如坐针毡什么感觉。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跟个没事儿似的,靠在椅背上晃着二郎腿,美美地欣赏着新做的美甲。
终于,陈宴礼还是败下阵,“大小姐,你还打算看到什么时候?”话音刚落,时卿鹿掀起眼皮朝他看去,不咸不淡道:“你应该知道我想听什么,都是聪明人还是说点有用的。”
实际上折磨人的并不是时间而是人,哪怕这几个小时里,时卿鹿一句话没说,可她的眼睛却是会时不时跟随陈宴礼,没人会喜欢一个监控装在自己身上。若不是顾及江逢的感受,陈宴礼早把人赶出去了。当然,这会儿他早在心里把江逢这混蛋骂了个百八十遍。“时卿鹿你都不知道人在哪里,我又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知道?”即便如此,陈宴礼依旧坚持己见。
“不,你知道。"时卿鹿唇边挂了个嘲弄的笑,“我说了,你我都是聪明人,想好再开口。”
陈宴礼真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笑了,现在最想江逢出现的人不是时卿鹿,反而是陈宴礼,这次他确实没瞒时卿鹿,是真不知道躲哪儿了。这几天事态发展跟陈宴礼之前料想的差不多,那天分开后,时卿鹿第二天早上就找到江逢家,下午找到办公室来。
江逢像有提前预知的能力,在她来前一秒先跑了。时卿鹿没了耐心,今天直接来办公室换个人堵。这个倒霉蛋不是别人,正是陈宴礼。
他并不想参与进这场猫抓老鼠的游戏中。
陈宴礼摘下眼镜丢在桌子上,垂头揉了揉眉心,静了几秒,忽然喊她,“时卿鹿。”
被点名的时卿鹿放下手机,抬眼看向他唇边若隐若现在上弯,一秒后她轻嗯了声。
“给你个衷心的建议,换个人喜欢吧。”
“换谁?"时卿鹿眨了眨眼睛,问他,“你吗?”陈宴礼说完其实就后悔了,再听到时卿鹿说出口的问题,更是肠子都悔青,自己何必多这个嘴。
可话都说出口,再想收回就难了。
陈宴礼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换个适合你的。”时卿鹿不以为然哦了声,默了几秒,才道:“陈宴礼,你一定没喜欢的人。”
“等你到我这一天,希望你还能用劝我的话来劝你看自己。”陈宴礼”
这人真是没救了。
“那可能要令你失望了。"陈宴礼说,“不会有这天。”时卿鹿则是摇头,“现在就说这话,为时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