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再折返回来,她才叹了口气睁开眼。
令人想不到的是,在她睁开眼的那一刻,头顶的灯随之亮了,她的心心猛然一惊,哪里还顾得刺眼不刺眼。
贺静媛转头就见陈宴礼倚靠在门边,面无表情双眸在盯着她。惨了,被抓包了。
贺静媛垂死挣扎强撑着直起身,低着头不敢去看陈宴礼,颇为心虚:“你……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哪样?"陈宴礼声音淡淡。
“就……就那样…”她欲言又止。
陈宴礼收起懒散的姿态,迈开腿朝着她走去,他并没有直接坐床上,而是拉过茶几旁的椅子坐下。
“说不下去了?“陈宴礼倚着椅子的姿势闲散,眼尾蕴含着笑意,眼神从她的脸上滑过。
贺静媛知道,只要陈宴礼开始皮笑肉不笑,就代表他是真的生气了。“贺静媛,我知道你不愿意麻烦我,也知道短时间内你对我是不信任的,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因为我信时间能证明一切。"陈宴礼停下看了她一眼,才继续,“不乐意睡就不睡,装睡骗人你是不是闲的?”最后一句,贺静媛能听出他的语气加重了。贺静媛很想开口告诉他,不是这样的,可此时她的小腹,像是有人在她身体拧动了某一根弦,一阵接着一阵,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陈宴礼见她埋着头不吭气,以为是自己话说重了。直到他看到她颤抖的肩,终于发现她的异样,忽地慌了神。“你哭什么?”
责备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贺静媛按着腹部,缓慢地抬起头向他投去目光,开口是微弱无力的声音:“陈宴礼我没哭,我……我疼……
贺静媛面色异常苍白,如纸一般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额前有汗在往下滑,她紧咬着唇模样格外柔弱破碎,像一朵随会凋零的花。陈宴礼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坐到床边扶住她的肩,当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哪里难受,我带你去医院。”明明几分钟她还不是这样,他只是下去接杯水的功夫,怎么就变成这样。听见医院二字,贺静媛抽出一只手,抓住陈宴礼的手臂,因为身体的不适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摇头,声音发颤,“不去……”
“都这样了,你还闹什么,不去也得去。"陈宴礼只当她是害怕去医院。丢下这句话,他抬手就去抱贺静媛,有病就得及时治,拖来拖去变严重再想去看都晚了。
贺静媛见他来真的,顾不上什么羞涩,咬着唇一字一句道:“去了也没用。”
“我只是……来例假了。”
例假?
陈宴礼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想到什么他只觉得脸烧得慌,无措得收回手,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跟他同款表情的还有贺静媛。
房间内顿时静默了。
半晌。
陈宴礼:“我……我出去给你买点止疼药跟暖宝宝。”他其实不知道该怎么照顾生理期的女孩子,但是印象中舍友跟女朋友打电话时提过几嘴,好像暖宝宝跟止疼药有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