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她再回家。”
“你只有一个头盔。"沈南遇拍了拍他的黄色头盔,“难道交通安全准则你都不遵守吗?你自己不遵守就算了,别折腾别人。”“那那那·……那怎么办?"张鹏举又看了陈檐之一眼。“谢谢你了,张鹏举,我家离你家太远了,你先回家吧,不然你送我回去,我也不放心。”
陈檐之又说了几句,然后送走了张鹏举,沈南遇似乎想和她说什么,但被一个电话打断,他向她示意要离开接电话,陈檐之点头,她看着他拿着手机走到了另一边,微风鼓起他的衣袖,她闻到了皂角香,是很淡很淡的味道。实验中学在老城区,旁边就是几个破败的小巷,墙皮剥落,广告画乱七八糟地贴在电线杆上,空调外机呼呼作响,陈檐之侧头看,可以看到错乱的防盗网,墙角渗出霉斑,几个塑料袋被风吹起,在电线杆间乱飘。此时政治老师也回去了,陈檐之看了一眼还在打电话的沈南遇,他恰好也回头看她,然后做了一个等他十分钟的手势。陈檐之点头,她走到了旁边的报刊亭,打算看份报纸打发时间,不过还未等她拿出一份报纸,就被人捂住了嘴。
她想开口呼救,却被立刻拖进了旁边的巷子里。脏乱、潮湿、恶臭的感觉像吐着蛇信的蛇一样缠上了她。“沈南遇!"她在心里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