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说,“我想看裴叔叔呀。”裴映洲动了下唇角,低声说了句:“花言巧语。”“这算什么,我还能说更好听的,裴叔叔想听吗?"她仰着脑袋看他,昏黄灯光在她眼底淬出一片星海,似乎能让人沉溺。裴映洲轻笑了声,抬手敲她的额头,转了话题:“你的伤还没好,不适宜运动。”
“我说了,是去看裴叔叔的嘛。"许莼拉住他的袖子。裴映洲顿了顿:…随你。”
从裴公馆回去,许莼就睡了,第二天订闹钟起了个大早。洗漱完,她下楼去找裴映洲。
推开健身房的门,裴映洲已经在里面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长袖长裤包裹得严实,防着她什么似的。
许莼纯……”
还以为会看见运动背心下的精壮肉.体。
“来了?"他转头看见她进来。
许莼慢腾腾点点头,嗯。”
见她神情恹恹,裴映洲走过去,低声问:“怎么了,没睡醒?”“睡醒了。"许莼走向拳击沙袋,“我想看你练这个。”裴映洲低眸一笑,应了声,“好。"转身拿起拳击绷带。他低眸,一边走过来,一边慢条斯理地缠着绷带,动作很熟练。那种强硬的野性力量感似乎在缓缓外露。
许莼眨了眨眼,轻声问:“不脱外套吗?”裴映洲微顿,抬眸看了她一眼。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清澈直白,像只准备扑食的小饿虎,企图都写在脸上,笨拙可爱,却让人心痒。
裴映洲轻动了下唇角,回了句:“不用脱。”“我想看嘛。"许莼抬手摸向他的上臂。
手指即将碰到他左后肩的伤疤位置时,他抬手擒住了她的手腕。许莼抬眸,不期地撞进他深湖般沉邃的眼睛,清净沉黑,让人心悸。他手上还有缠了一半的拳击绷带,压在她手腕上,随着他收紧的手指,格得生疼。
许莼忽然心跳有点加速,脑子里闪过一个坏主意。她左膝猛地一屈,“哎呀”一声。
下一瞬,她的腰便被一条有力的手臂勾住揽了起来,她顺势抓住他肩头的衣服。
裴映洲低眸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太干净,铺进一丝情绪都能激起涟漪,狡黠的小心思根本藏不住,或许,
她也没想藏。
鼻尖她的气息愈发浓郁。她换了熏香,和他的很像,但又不一样,去除了苦艾的苦涩味道,多了一丝白檀的清甜。
更适合她。
攥着他衣服的两只手缓缓松开往上挪,抱住了他的脖子。她手腕里侧的皮肤微微凉,贴在他颈侧,裴映洲喉结微颤了一下,低眸看着怀里的小脑袋。
“还闹?"他低低出声。
许莼骄纵的轻哼一声,反咬一口:“裴叔叔先抱我的。”裴映洲默了一瞬,出口的声音微哑:“怕你摔倒。”如此说着,可他并没有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反而微微垂首,鼻尖贴近她。
许莼微微仰起头,两人的脸距离更近了。
“裴叔叔…“她轻轻开口,气息拂过他的鼻尖。裴映洲低低应声:“嗯。”
“我更喜欢你情绪外露的样子。“她声音轻轻软软的,由于音量小,像是带着颤意,“就像七夕那晚,还有江家酒会那晚质问我的时候,还有…”许莼眨了下眼,“现在这样,一边责怪我在闹,一边又抱紧我的样子。”裴映洲微顿,胸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了,手臂控制不住似的想在她腰间收紧,再收紧。
“裴叔叔。"她又软软的喊他,撒娇似的,让人心颤。裴映洲声音低哑:"嗯。”
抱着他脖子的手指挪到了他左肩的伤疤处,她指腹隔着衣服布料轻轻按压疤痕的形状。
“裴叔叔,这是枪伤吗?"许莼忽然问。
裴映洲目光微顿,一霎清醒过来似的松开她,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神色,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开,后退。许莼有些茫然,“裴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