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点想笑,“你们不一样。”“哪里不一样?“许莼抱起手臂,一扭头,“都是被你照顾的朋友家小孩,他为什么是叫你哥哥的?”
她仰着下巴,一副闹小脾气要人哄的模样,还是那只骄纵的小虎崽。裴映洲不由得轻笑了一声,看着她:“你不是也叫了。”“那怎么能一样?"许莼看见吕优开着车驶向校门口,她转身往自己的车去,丢下一句,“不跟你说了,我还有约。”师姐礼貌地站在原地没有过去,看许莼回来了,才走上前。刚才她站得远,没有听见两人的对话,但许莼最开始那声"哥”,她听见了。她看了眼正下车走过来的男人,问许莼:“他是你哥哥?”面对师姐,许莼正经了些,不可以在外人面前那么没有礼貌,于是,笑笑解释说:“没有,他是我叔叔。喊哥哥是开玩笑的,我心里一直把他当叔叔尊敬爱戴的。”
师姐瞄了眼停在许莼身后的男人。
他的神色和坐在车里时截然不同,眉眼间不见了方才的笑意,眉心心微微蹙起,脸色也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不少,加之他峻拔高大的身型,自带冷峻威严的气场,站在那里就压迫感满满。
怪让人害怕的。
师姐尴尬地动了动唇角,低声说:“你哥、叔叔,好像生气了。”?
许莼回头,看见裴映洲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过来了,此刻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那他应该听见了她方才和师姐的对话,可他怎么好像有点不高兴?许莼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神色。
他脸色阴沉,很明显是生气的情绪,比七夕那晚捏她下颌的时候还要生气。上次生气她都没搞清楚呢,这次又生气了。刚才在车里还好好的,那他生气必然是因为刚才的对话了。
可以前她那么能捣乱,裴叔叔都没生过气,一直是沉静无澜,不形于色的宽容沉稳模样,甚至还会找出好词汇形容她的行为,今天怎么就……到底什么情况啊?
许莼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对劲,他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