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人确实都默认七夕是情人节了,而且过节过的是氛围,也不会有人非要分得那么清楚。
在默认情人节的节日里,她说陪过七夕这种事,他怎么会当真呢。许莼摇摇头,觉得不会。
许莼开学,言叔亲自将她送到康大报到。
而她自从七夕那晚过后,就没再见过裴映洲,她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晚上似乎回来的也晚,她都没听到过动静。她开学这几天,白天一直待在学校里,也没心思去想这些事情。而君迈也拿到了勃艮第产区那几家特级田的亚太区独家代理,准备在Nebula Vault酒店打造专属酒廊。外公让许莼一起参与筹备。于是,许莼的娱乐时间被压缩,都拿来视频会议了,自从开学,都没再跟方韫约出去下午茶了。
一直到九月中旬,某天在学校听讲座,许莼抿了口咖啡,突然发觉自己的牙齿痛,她不由得捂了捂腮。
一旁的师姐觉察动静,低声问她怎么了。
许莼小声说:“槽牙那里有点痛。”
师姐似乎很有经验,随口说:“上火了吧,回去吃点清火药。”听到需要吃药,许莼下意识想到要告诉裴映洲一下,这才想起来,好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七夕过后,虽然她还是会给他发消息,但因为忙,也没有以前发的那么密集了。
他还是一样的没有回复。
许莼忽然发觉,不太对劲。
最近她都准时回家,发给他什么他都没反应,那她岂不是在做无用功?事情一点都没有推进,反而是她越来越习惯他设的门禁了。这种情况就很奇怪,太不对劲了。
而且,她示爱了那么久,他除了最初的那次冷淡疏远她了,后来就没再疏远过她,到现在,都习以为常了似的。
她似乎陷入了一种僵局。
不知如何打破的那种。
一场讲座结束,许莼的牙齿越来越痛,就连心情也越来越烦躁。她让吕优把自己送去酒店。
Nebula Vault在康城的酒店,她在每座城市的Nebula Vault酒店都有专属的套房,只是一直没机会过去。
到了酒店房间,许莼倒在沙发上皱眉闭上眼睛,她明显的感觉到牙齿的痛感在逐渐增强,越来越痛,身体也越来越不舒服。她的牙齿从小到大都很健康,没有蛀牙,没有咬合问题,整齐白净,从来也没有出现过牙齿痛的情况。
她对这种情况很茫然。
如果现在在家,所有人应该都已经为她的病痛忙碌起来了。许莼忽然有点难过,离开了家和照顾自己的保姆们,她好像确实不知道怎么在生活上照顾自己。
但保姆也可以和她单独住在一起呀。许莼倔强的想。意识渐渐涣散,许莼好像看见了那段浑浑噩噩的时光,她陷在自己的愧疚悲伤惊恐的情绪里,谁也不想理。
那时,家离她读书的学校很近,她每天步行上学,身后总有人跟着,是保护她的,她从来没在意过身后是谁。
她现在好像想起来了,那个人不是May,但她只有May一个保镖呀。许莼迷迷糊糊的想,是谁呢?
有“滴滴”的刷卡开锁的声音,紧接着,许莼视线里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高大,俊朗。
如孤松挺拔。
是他吗?
那个人单膝蹲下,俯身到她面前,轻声叫她的名字,“许莼。许莼。”哦,是裴叔叔啊。
许莼胡乱的抬起手捂耳朵,不想理他,打扰自己睡觉,她很困,很难受。一只手轻缓却不容拒绝地拉下她捂在耳边的手,低沉温和的声音再次传来,问她:“许莼,哪里不舒服?”
许莼这才睁开眼睛看他,皱眉烦躁,“牙齿痛,不要烦我。”裴映洲眉峰微敛。
她虽说烦,却没有戾气。脸颊红扑扑,嘴唇有点干,眼睛潮湿泛红,长长的睫毛眨啊眨的,看起来安静又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