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目光清澈:“什么都听我的吗?”章霁风点头:“当然了。”
车子已经停到鸡尾酒吧的门口,裴映洲没有刻意留下听两人说话,率先上了车。
许莼下意识看过去,裴映洲已经坐进了车里,车窗只降下了三分之一,还有车身遮挡,她的角度并不能完全看见他。车内昏暗的光线下,依稀能看见他紧致流畅的下颌线,和被领带束缚得一丝不苟的领口,以及,如刀尖凸起的喉结,在她看过去时,微微滚动了一下。莫名的有一种禁欲的性感。
许莼很快收回视线,看向章霁风,指了指天上说:“我要天上的星星,你去给我摘一颗。”
“公主。"章霁风无奈笑了一下,“你不能故意为难我啊。”脑子这么笨?
还比不上裴叔叔一根头发。
“好吧,那换一个。"许莼松散地抱着手臂,“把你家集团的股份都转给我。章霁风哽了哽,无奈笑一下,“公主,你别闹。”“说了你又做不到,真要了你也给不了,为难自己做什么?"许莼摇摇头,弯腰钻进车里。
车门关上,车窗玻璃也缓缓升了上去,车子汇入车流,光影变换中,裴映洲的唇角忽然极轻浅地弯了一下。
风波过去,许莼准备开学的事情。如果能以住宿舍为由趁机搬走是最好不过的了。
许莼特地早起下去找他一起吃早饭。
言叔在楼下正冲咖啡,她问,裴叔叔呢?
言叔抬手示意方向,“在健身房。”
健身房?
她还没进去过他的健身房。
许莼跑到健身房门口,推门进去。
裴映洲正在沙袋前挥拳。
他只穿着黑工背和运动短裤,肩背和胸腹的肌肉线条漂亮精悍,刚劲有力却又不过分夸张。
整个人透着一种冷硬的野性,与他平时西装沉雅的模样判若两人。许莼愣住,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裴映洲看见她,目光沉了一瞬,即刻便停了下来,伸手捞起一旁的运动外套穿上。
再抬眸看向她,已经恢复成温沉疏淡的模样,“找我?”许莼眨了下眼,缓缓回神,脑子里仍是他方才挥拳砸向沙袋的模样,他穿外套时,她还清楚的看见他左后肩上有一个圆形的疤,后背上似乎也有疤痕。她不懂医学,看不出是什么疤。
不过,他穿衣服好快,一点都不能给人看似的,小气鬼。见她不说话,裴映洲走过来,低声问:“怎么了?”许莼慢吞吞摇摇头,回过神来,仰头冲他笑:“哥哥真好看。”她一双眼睛漂亮干净,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带着几分娇憨的神态,生动可爱。
裴映洲微微动了下唇角,抬手轻敲她的额头,“花言巧语。”“老虎的脑袋不能碰。"她皱眉表示抗议,踮起脚抬手要敲回来。还没碰到他的额头,就被他攥住手腕拉开了。“好了,不闹。”他下一瞬便松开她的手腕,说,“先去餐厅。”“记小本本上了,我以后都会敲回来的。“她一扬下巴,转身走了。像只傲娇宣示的小猫。
裴映洲弯了下唇角,低眸轻捻了捻指骨。
裴映洲冲完澡换好衣服再去餐厅时,许莼一盅燕窝已经吃了大半,正拿起一块巧果。
今天是七夕,言叔特意给她准备的。
许莼咬着巧果抬眸看他。
熟悉的深色西装三件套,一如既往的雅贵沉稳,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用早餐。
许莼脑海中又浮现出健身房那一幕,再看看此刻眼前的他。恍惚像是自己的幻觉。
正瞄着,他忽然抬眸,许莼不期地撞进他如深湖般漆黑沉邃的眼中。许莼顿了一下,但没有闪躲,冲他弯起眼睛笑笑,乖乖喊一声:“裴叔叔。”
“怎么了?“他应一声。
许莼放下手里的巧果,轻声细语:“我快开学了,我想住宿舍,我都从来没有住过宿舍,我想住一下玩。”
裴映洲没有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