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表情,耷拉下嘴角,委屈巴巴:“裴叔叔。”裴映洲走到她面前,距离近了,她仰起头看着他,眼尾耷拉着,眼睛被浸湿了似的反着淡淡水光。
裴映洲眉头蹙得更紧了,喉结微滚,声音沉了几分:“怎么了?”“受欺负了……"她鼻音浓浓的,一点不心心虚。吕优懵懵眨巴下眼睛,悄默默地后退了几步。许莼往前一步靠近他,一只手攥住他的袖子,另一只手碰碰自己的左肩,委屈极了:“他差点碰到了我这里。”
又提了下裙子,煞有介事地告状:“还把我的裙子弄脏了。”裴映洲”
昀灏在电话里没细说,只说她与人发生了争执,但她人没事,裴映洲放心不下,匆忙赶来,又见她这副委屈模样,一时忘了小老虎怎么会任人欺负。裴映洲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掌心轻抚了下她的头顶,但很快又拿开,低声开口:“好了,再买新的给你。”
她一下喜笑颜开,点头:嗯!”
…嗯?不过,裴映洲那汹汹的气势怎么收回去了,她还想着等会要他一起震慑败类呢,他又恢复成这种温沉斯文的模样,他那么宽容的一个人,不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正发散着思维,裴昀灏带着败类公子哥进来了。那个败类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额头上的红肿还没消,看见许莼和吕优,脸色霎时变了。
指着许莼说:“另一个先不说,让她必须先给我道歉。”许莼看他一眼都嫌脏,皱眉:“你也配?”他脸色涨红,忍了忍气愤,看向裴映洲,“裴总,您说句公道话,也不是我非要为难一个小姑娘,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泼我一脸酒,是不是该跟我敬个酒道个歉。”
“我对主持公道没兴趣。”
裴映洲握住许莼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身后带了带,一如既然的清贵端方,出口的声调却透着寒意,“但如果你再纠缠她,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是为难。”许莼仰头看向他,眨巴眨巴眼睛。